水和白父白母分别的时候,他们两位还沉着脸,什么也不说,一个劲儿地生气。
她对此倒是无所谓。
白瑶变成现在这样,和白父白母脱不开关系。
现在都这么让他们生气,以后可想而知。
魅色酒吧。
白瑶抄起桌案上十几个酒瓶子砸在墙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让酒气熏染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白水你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轮落到这个地步。”
“都是你的错!”
她拎起半瓶子洋酒,丝毫不注意形象地“咕噜噜”地灌进肚子。
喝干喝净后,她摇了摇瓶子,迷离的目光在包厢内逡巡一周。
没酒了。
白瑶不厌其烦地按着桌子上的铃铛,断断续续地吆喝:“服务员,快点给我拿酒!”
服务员为难地走上前,“白小姐,您银行卡已经冻结了。”
白瑶歪歪斜斜地倒在沙发上,半晌才迷迷瞪瞪地眯开一条缝隙。
“你说什么?”
服务员再次重复,“白小姐银行卡都被冻结了,已经没钱买酒了。”
白瑶打了个酒膈,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说我没钱买酒了?”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点头,“对,白小姐不如你下次再来吧。”
白瑶猛地逼近服务员,揪住她的领子晃了两下,“你这个贱人是不是看不起我?我怎么可能没钱?”
服务员吓哭了。
“呜呜呜,白小姐是真的,您没钱我怎么给你拿酒?”
白瑶气炸了,白水欺负她就算了,连一个酒吧里的服务员都敢欺负她。
真以为她白瑶是软柿子,谁想捏就捏吗?
“我不就是现在不火吗?等我重新回归,我一样能比白水那个贱人红!我可是童星,我可是天才!”
“她白水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借着炒作上位的垃圾罢了。”
服务员听着她的胡言乱语,眼泪扑簌扑簌落下。
“快点去给我酒。”唠叨完,她用力推服务员的肩膀。
服务员踉跄了几步,什么话也不敢说就往外跑,恰巧撞上一直在门口围观的胖男人身上。
男人有点秃头,带着面色眼镜,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上五个指头上都带着样式不一的金戒指。服务员干笑两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