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常安的媳妇李氏,奇怪的问,“当家的,这怎么说?咱们是她们长辈,怎么就不能插手了?”
苏常安,“因为,娘找了马媒婆上门说·············蕊丫头接受不了便在家上吊了··············然后族长带着一众族老················最后爹没办法,便保证·······并且还有族老们做证··················”
李氏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这,这,这娘也·············呜呜呜··········”
苏常安上前忙捂住媳妇的嘴,“哎,可别再提了,娘刚被打了十板子,爹现在也不高兴···············”
李氏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的点头,苏常安见状,便松开了手。
大房的卧室里,柳氏见苏常海进来了,忙下炕洗了个手帕,拧干水分,方才递给苏常海,柔声道,“当家的,你擦一擦手上的灰。”
苏常海闻言低头看了看两只手,见上面布满了灰尘,想了想可能是扶娘的时候粘上的,便依言接过手帕,擦了擦手,随后扔进水盆里。
柳氏见状,也只是微微一笑,上前洗干净手帕,搭了起来,也并没说什么。
躺在炕上,苏常海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正欲说些什么,便听闻旁边传来小孩子“咿呀,咿呀,啊…”的声音,转头望去,看到自己的小儿子苏宸凡,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苏常海笑了。
“哎呀,儿子,这么看着你爹做什么啊?是想爹了么?”
说着便拿手逗弄这儿子,苏宸凡也给他老子面子,在他的逗弄下,“咯咯”的笑个不停。
逗弄了一会儿子,苏常海眼角余光看到柳氏坐到了炕边,当下不经意的问了句,“你怎么不问我我,娘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柳氏闻言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苏常海说的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便开口说道,“你不说,我不问,你说了我就只过耳不过心,听听罢了··········”
柳氏一边说,一边从炕桌上的针线篓里拿出,还没有缝制完的衣裳,继续一边动手缝制,一边说道。
“长辈的事,不是我们该议论的,不管对与错,长辈永远都是长辈,当家的,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我却懂,“唯亲人隐”的意思。”
苏常海默默的听完柳氏的话,也不回答,只是看着身边的小儿子,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