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死。
“别别,你身上都是血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在他们互相感谢时,帕索斯已经从这个屋子的主人那里了解了情况。
“在混乱开始后,我们就躲到了家中,后面越来越多的人跑了出来,我就把他们都藏在了起来。”
这座屋子的主人是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妻,两人姑且算是老师,靠给孩子教书为生。
正如他们所言,现在屋子里藏着不少无辜的人,大多数都是女人和孩子。
帕索斯在她们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恐和不解。
但显然现在不是刨根问底地时候,作为佩特拉的军事长官,他必须解决眼前的问题。
“富尔克、塔托斯,你们去军营集结守备队,格雷特你去神庙通知总督大人,保护好他的安全,最好能在暴动蔓延到内城前,封锁内城入口。”
几名骑士也散去了喜悦,神色凝重起来,他们在面对的是佩特拉有史以来第一次危机。
“记住,你们要做的是保护好总督大人和内城,我会去通知在附近的雇佣兵让他们入场控制局面。”
帕索斯看向几人:“祝你们幸运。”
几位骑士右拳击胸,他们的位置距离内城很近,而且需要做的仅仅是冲出去,然后把人拉过来。
而帕索斯需要做的是前往外城的边缘找到驻扎的雇佣兵,他需要穿过整个混乱区。
“先生,我知道你们心善,但我请求你们在我们离开后就把门堵死,直到太阳升起谁敲门都不要开。”帕索斯看向周围恐惧的无辜者,声音坚定:“等到太阳升起,一切都会过去的。”
随后格雷特几人相继冲出屋子,而帕索斯在目视几人消失在街头后,自己也披上借来的黑衣向另一边赶去。
失去秩序的压制后,暴徒们肆意蹂躏着脆弱的市民,在现在的混乱中乱刀砍死都只能算是痛快的死法。
他们闯进陌生人的屋子里,蹂躏完里面的活人后,就掠夺受害者的财产,最后再将屋子一把火点燃。
而在街道上仓皇逃窜的无辜者也被他们拖上街道上架起的简易火堆,不顾哀求投入其中。
帕索斯隐藏在黑暗中,尽量避开暴徒的视野,无视痛苦的火刑和受害着的哀嚎,以及施暴者越来越暴虐的行为。
终于他来到了弗朗索瓦爵士的驻地。
雇佣兵们早已察觉到异常完成了集结,但因为没有得到命令,弗朗索瓦爵士也没有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