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后面观察的毛夫人再也忍不住,冲出来替自家夫君撑腰杆,“你想讹钱就直说,动手干什么!”
毛夫人一声河东狮吼倒震住中年妇人不少,但大家都是东街西街的泼妇,半斤八两,中年妇人眼神一横就要回嘴,“哪来儿的疯婆娘,我跟你家掌柜说话没你份!今天不赔偿我女儿,我就搞黄你家染坊!”
“臭不要脸的,你试试!”
毛夫人边说边撸袖子,眼前一场大战在即,灵秀儿和苏氏赶紧跑上前拦住她。苏氏忙劝道:“毛夫人先消消火,一切有秀儿呢。”
“是啊毛夫人,你消消气。”
这边安抚完毛夫人,灵秀儿转头看向嚣张的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见来人是个小丫头,更加盛气凌人,狮子大开口道:“你毛家染坊店大欺客,精神损失费也得赔,加上我女儿的医药费,少说也得赔我一千两银子!”
此话一出,围观人群都免不了唏嘘,一千两啊,在场的众人就算一辈子拼死拼活的做事,也没有几个人能赚到一千两。
中年妇人过于蛮横刁钻,连小姑娘也听不下去了,她拉拉自己母亲的手,小声道:“娘,当初咱们不是这么说的。”
“你懂什么,闭嘴!”中年妇人瞪了小姑娘一眼,又恢复嚣张的气势。
灵秀儿见情况有变,心里立即有了法子。她换上张笑脸道:“这位夫人,该赔偿的费用,我们染坊一文钱都不赖,不过我能否先看看您女儿身上的疹子,万一是什么严重的病情,我们也好兜底。”
“行啊,看吧,看完你们就得给钱!”
中年妇人十足的讨债嘴脸,恨不得把小姑娘推出去就能换钱,临了还不忘嘱咐一句,“在里面你可机灵点,听到没!”
小姑娘点点头,朝灵秀儿走过去。
灵秀儿顺着中年妇人的脾气应下,将小姑娘单独拉到里面的房间,关上门,一脸和善地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能让姐姐看看你哪里生病了吗?”
“我叫阿云。”
说完,小姑娘顺从地解开衣服扣子,露出脖子和肩膀相接处,果然起了一片红红的疹子。
但灵秀儿感觉这疹子很眼熟,自己以前在娘家没衣服穿,大夏天还穿着过冬的衣服,在容易出汗的地方就容易闷出这种痱子。只是天蚕丝透气性极佳,怎么会闷出痱子呢?
她没有立即说出来,而是继续问道:“只有这里有吗?别的地方有没有?”
阿云摇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