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喊一声,却又怕让那仆妇知道了自己的位置。
靠在一阴暗处喘着粗气,手紧紧压在胸口处拼命的安慰自己别紧张,只是才没一会,她就听到左边有脚步声传来,正要往右逃,却刚动脚步,亦听到那头也有脚步声往这行来。寂静的夜,那声音听得异常清楚,而且还不急不缓的,似故意捉弄她一般。
冷汗浸透了后背。她咬着唇往附近看了看,逃不掉了,那就躲起来吧。试了几次,总算是在那脚步声往这逼近时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门,唐芦儿只觉得自己几乎要虚脱了。
这房间不小,但似乎有段时间没人住了,里面有一股很重的灰尘味。
她放轻脚步,抹黑往里走,行到窗棂那后,拿唾液沾破窗纸,然后往外瞅去,月光清凉如水,一眼过去,外面的一切即让她看得分明。
“原来是朴妈妈,怎么这么晚了倒跑到这边来了?”来者是那看院子的老头,他刚刚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便像往常一般顺着声音过来看看。
“我夜里起来解手,迷路了。”那仆妇原以为是那丫头,不想走出来的竟是这老头,也是一怔。
唐芦儿听不太清他们说的什么,也不知那老头和那仆妇是不是一伙的。但那仆妇既然已经追过来了,即便那老头跟她不是一路,以那仆妇刚刚耍飞刀的厉害模样,她晓得那老头顶不了什么事,用不了多久,她定会成人家的瓮中之鳖。
怎么办?唐芦儿看了一眼后,就咬着唇,打算在这房间找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只是当她摸到柜子那后,借着隐约的月光,忽然看到那墙上似挂着一张弓,还有箭筒,还有羽箭,还有数把匕首
她一怔,手却已经摸上那把弓。
“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又没人在身边时,不要犹豫,出箭就见血”将弓取下来后。上官钰的话忽然就在耳边响起。
唐芦儿怔怔的摸着那张弓,没有人在身边了,没有人在身边了,她,不能只想着逃,不能总指望别人,总会有逃不掉的时候,总会有指望不上的时候。
一直扑通扑通跳的心,在这一刻,奇异的平静下去。
她将一把匕首别在腰间,将弓紧紧抓在手里,再将箭筒取下,然后一步一步往窗棂那走去。
张弓,上箭,拉弦。
此时,那仆妇和那老头就两步之距,她不知道那老头到底是会离开,还是随那仆妇一起找她。
她只觉得手有些抖,这一次的目标不是野兔,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