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让罗盼娣没空折腾自己。
直接下毒可能会让外婆难受,要不整点泻药?
罗盼娣从地上爬了起来,彭语的镜子碎片并没有刺破她的眼睛,只是划破了她的脸,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罗盼娣没再和之前一样急匆匆的动手,只是死死的盯着彭语。
彭语对罗盼娣特别了解,因为她们母女两个就是一类人。
罗盼娣如果直接发脾气就算了,最多就是一顿打,一旦罗盼娣压下这口气,那她绝对憋着什么坏主意。
彭语知晓这一点,却不在意,就看谁玩得过谁吧。
彭语的脑袋和拿着镜片的手都受了伤。罗盼娣说让彭语自己随便包扎包扎就算了,别去找医生,花了钱又丢人现眼,反正这点小伤又不会死人。
说完,罗盼娣就用手帕捂着脸,出了门。
彭语知道罗盼娣是去找医生了。
罗盼娣怕她(罗盼娣)这张脸落下伤痕,以后不好看。
罗盼娣前脚刚走,彭语就装作一脸委屈的道:“外婆,我也想去看医生,我悄悄的去。”
“外婆陪你一起去。”
“我想去找巫医。”
外婆一贯是最疼她的,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外婆从一个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红布小包,揣到兜里,她拉起彭语没受伤的那个手,回头看向彭浩君:“浩君跟我们一起去?”
彭浩君点点头,跟了上来。
巫医离外婆家不算特别远,毕竟这个村子就这么大。
巫医家的门没关,农村也没那么多规矩,没敲门就直接进了。
巫医正在拿着一个石头容器在捣药,他头都没有抬:“坐下吧。”
巫医见彭语满头是血,也没有惊讶,直接将刚刚捣好的草药敷在了彭语的伤口上,还用力压了压。彭语只觉得巫医简直要把草药沫子压进她脑子里了。
上完药后,巫医用白布将彭语的头缠了一圈,她主要伤在后脑,血和药汁很快浸染了白布。
巫医用的草药气味很奇怪,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彭浩君忍不住皱了皱眉。
外婆忍不住问道:“这问都不问,直接上药啊?”
巫医又给彭语处理了手上的伤口,面不改色的回答道:“我早就算到你们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