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望无际的黑暗。
竟然一颗星子都没有,阎宿昔悉悉索索摸着自己发疼的脑袋,想着自己这一系列的经历。
他明明,明明从无败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了变化呢?
忽然间恍然大悟似的,是苏鸢,是他真正的与苏鸢有过交流那一刻开始,从苏鸢出冷宫开始。
他就输了。
好狠的女人。
也不知道她还活着没有,或许是死了吧,呵呵哈哈。
想着想着,阎宿昔竟然在一片黑暗之中颠笑了起来。
忽然传来一阵推门声,“你醒了啊,还以为你得等到晚上才会醒来呢。”女子声音如雪一般细腻,不难听出她语气中的欣喜。
晚上?
难不成现在是白天?
阎宿昔胸口一突,他在黑暗中摸索。
瞎了……
“你是看不见了吗?”女子赶忙过来扶着他,却被他开跌坐在地上。
“这是哪儿?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此?”阎宿昔语气中未免带了些焦虑。
老天爷莫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这是大梁曲郡下凤鸣村,我们是在河边救的你,看起来你是北梁之战兵士呀,你的铠甲不像是我大梁的,像是北齐的某位将军。”
阎宿昔被女子戳中了身份,面露凶光,想运功杀人灭口,却发现自己内力竟然消失的一干二净,丹田也空空如也。
他的功力都没有了,顿时心里闪过慌乱。
“呀,都瞎了还叫啥劲儿呀?我们同光会对你这样的手无寸铁之人不会动什么心思的,等你伤好了,又适应了黑暗,是去是留看你自己吧。”
女子轻悠悠的说完,放下手中的铜盆,转身顺带关上了房门。
“呼,幸好请游侠废了他的武功,不然小命儿就没咯。”女子拍了拍胸口,大踏步离去。
瞎了,我是个废物,废物了!
阎宿昔发狠,一把奖铜盆扫落在地上,温水撒了一地。
皇帝这个时候才知道倾九远远没有他所想的那般简单,她自始自终将世人给耍的团团转。
“你……从一开始就在谋划?”
皇帝立于倾九床前,盯着倾九那张惨白的睡颜,喃喃自语。
许久,偌大的宫殿中传出一声太息。
除太子以外,所有的经过皇家秘药确认身份的皇子皇女都还好好的活在宫里,只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