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好女儿,干的漂亮!」
「砰!」阿晚的一个毛栗子狠狠的打在了我的额前,我埋怨的怒瞪向他,「你干嘛!」
「打你啊!干嘛,笑的这么开心,你可有想过出去后怎么解决了?」
「什么解决?解决什么?」
他白我一眼,略带无奈,「还真是笨,咱们现在理的这么清楚,那都是在幻境里,幻境外那陆贵妃可已经成了贵太妃,而她的儿子苏佑也已经长大成了景康郡王,她是那么恨苏家,那么恨陆家,你觉得就她这幅狠劲外头还有太平日子?」
是哦!都说不怕人狠,就怕人疯,再狠的人也有三分软肋,拿捏住了软肋也就当拿捏住了她,可这疯了人却是六亲不认的,一个劲儿的只想把所有人都弄的疯了才好。
「阿…」一抹缥碧色倩影阻了我未来得及叫出口的「晚」字。
「那个……」
「那个……」他和我异口同声,四目相对后了然一笑,「那个,我有点事儿要去做!」
「巧了,我也有!」。
「那…,先办事?」
「好啊!先办事,完了再到那儿,」我指了指这周边唯一的标志性的建筑物,「我会在那花墙下等你,咱们到时候再一起回去?」
「嗯,好!」
目送完阿晚后,我才转身朝着宫巷的反方向跑去,紧赶慢赶总算是追上了那个影子。
那是间久无人居的宫室,朱红的门角上掉了几块漆,不打眼的屋檐下也结了好几层的蜘蛛网,我嫌弃的避了避,唯恐还在劳作的织女们把我也一并网了去。
「经年未修,未免简陋,难为姑娘了。」一个温婉的姑娘声从背后传来。
「没事没事!」我和着回复了句,可回头却没见到人,门外的风穿缝打着帘子,「哗啦,哗啦」作响。
这是……闹鬼了?
「姑娘,在找什么?」缥碧色的裙摆迎风拂起,她漾着一对梨涡笑盈盈的站在廊前,朝我招手,「姑娘,这儿坐!」
我依她走过去,静坐在了像是才被她打理干净的石凳子上。
「姑娘,叫什么名字?」她又问我。
「覃妁!」我回她。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覃者,茂盛延长,姑娘的这个姓氏福气很足!就不知,这妁,又是哪个字!」她不是第一个夸我有福气的人,却是第一个指着「覃」字给我做解释的人。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这是诗经里的词,看来这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