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殷重华嫌他们废物,又赶紧解释。
“其实属下们在林子里还看到了别的鸟窝,但是我们爬上树一看,是喜鹊和斑鸠这些鸟的窝,喜鹊和斑鸠多美多好看啊,属下们舍不得拿它们的蛋吃,就没动它们……而这两窝是麻雀蛋,嗨呀,对于麻雀这种老爱成群结队糟践地里粮食的坏东西,我们就狠得下心吃它们的蛋啦,有多少我们都能给它薅干净!”
殷重华看了眼他们手里的鸟窝。
可不是能薅干净么,把人家麻雀的窝都给端了,是半点不给人家麻雀留面子啊。
“行,这几个够吃了。”
他将鸟窝接过来,示意侍卫们自己玩去。
等侍卫们跑去溪边看南锦阙叉鱼后,他将十个鸟蛋埋在火堆边上的灰烬里。
边上的火力稍弱,烤鸟蛋不会爆。
荣儿看着鸟蛋,甜甜地笑:“十个鸟蛋,二哥哥两个,我两个,三表哥三表嫂一人三个,这样分可不可以呀?”
殷重华抬头看着荣儿,笑道:“你是小孩子,你一人吃四个,我们一人吃两个,好吗?”
荣儿摸了摸自己胀鼓鼓的肚子,点头说:“好,等鸟蛋熟的时候我肚子肯定瘪下去一点了,我能吃下去了。”
南宝姝温柔地笑话他:“嗨呀荣儿你以为那是四个大鸡蛋呢?这拇指大一粒粒的麻雀蛋,不需要肚子瘪下去你也能把它们全吃掉。”
荣儿咯咯咯直笑。
殷重华静静看着这一大一小开始一问一答说起了麻雀和麻雀蛋,听着南宝姝耐心又温柔的嗓音,看着荣儿托腮听得认真的样子,他眉眼不自觉柔软下来。
这样好的小姑娘,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他呢?
这傻姑娘若是嫁给了别人,早早圆了房,恐怕现在已经将孩子揣肚子里了,十个月后就能做娘亲了……
哪里会像现在一样,在他府里白白耗着大好年华?
他一边想,一边抬起头看向别处。
不经意看向溪水里叉鱼的身影,他忽然一愣,瞳孔蓦地紧缩。
他死死盯着南锦阙的背影。
那叉鱼的姿势,怎么跟三年前的昭昭那么相似呢?
拿木棍的姿势,那站姿,那全神贯注盯着溪水快准狠出击的力度和姿势,都跟当年的昭昭很像!
就连叉到了鱼以后那得意将鱼甩向岸边的姿态,都跟他记忆中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身影高大健硕是个成年汉子,而记忆中的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