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两个男人凶狠地朝老李挥拳。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老李还背着一个江晚晚,他很快便落败下来,甚至最后被一棒敲断了小腿骨。
伴随着他的惨叫,两个男人拎起依然昏迷中的江晚晚,跨上不远处的车,迅速离开了现场。
老李捂着腿,痛得满头大汗。
但他终究是在陆家做了多年保镖的人,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
尽管断了腿,他也没有丧失理智,明白这笔钱恐怕是赚不到了,而且再拖下去被湛爷追上,失去的或许就不止是钱这么简单。
忍着痛,李震东一瘸一拐地往不远处本该他带着江晚晚一起登上的船跑,就在他即将踏上甲板,眼神一松时,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他的肩膀,带着几乎要捏碎他骨头的力道。
老李心脏一颤,一股凉意从脚后跟窜起,他脖子僵硬地回头,对上一双猩红狰狞充满戾气的眼睛,双腿一软径直跪了下去。
“湛爷……”
话音未落,拳头破开风狠狠砸在老李脸上,老李被打得一个旋身从登船梯上直直砸到地面上,闷哼一声从鼻管里涌出殷红的血,挣扎着爬都爬不起来。
“湛爷,船上没找到少夫人!”
保镖们迅速控制了船上的人,宋辞找了一圈后,冷声喊道。
陆湛眼底风暴更烈,面上却平静到异常。
从梯上跳下来,锃亮的皮鞋踩上老李小腿上断裂的骨头处,让原本有气无力的老李骤然发出一声嘶哑哀嚎。
他眼神冰冷而残忍,带着嗜血的疯狂和对生命的漠视,就仿佛他丝毫不在乎脚下的人到底是生是死。
“她在哪?”
每说一个字,脚下的力度就更重一分。
身形高大的男人带着可怖的威压和剧烈的痛苦向他袭来,好像随时就会踩碎他的骨头,踩爆他的心脏。
男人对他的哀嚎视若罔闻,眼底一片漠然,缓慢而冰冷地说:“说了,或许还能活着。”
不说,就一定不会活着。
老李听懂了陆湛的眼下之意,想到这些年这个男人狠戾的手段。沙哑着喉咙嘶吼出声,“我说!”
听到江晚晚被另外两个男人带走后,陆湛眼神变换,在宋辞通过和老李沟通的账号查到明希后,彻底化作了暗沉凝固的血色。
在陆湛离开宴会后,为了自己看起来更加没有嫌疑,明希选择了继续留在宴会上。
但是在那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