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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算了吧。
她并不想做个自私自利的人。原本矛盾不已的斯然突然下定了决定,双手凝聚灵力,将她和玄铮笼罩在结界内。
结界一成,仿佛阻碍了压迫他的力量。
奄奄一息的玄铮立即剧烈的喘息,气息稍微稳些就颤颤巍巍的扶起身,渴望的眼神看向水镜,身体蹭着地面挣扎着移动…
斯然不禁佩服他的倔强精神,伸出手把他扶起,将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转在她的肩上,随后两人步履蹒跚的走向水镜。
结界随着二人移动,但越靠近水镜,结界似乎越弱,那股莫名压迫的力量越强。
斯然只觉得肩上越来越重,头顶还淋淋沥沥的下起了雨,一抬眸,见玄铮面目狰狞,冷汗直流,似乎隐忍了很大的痛苦。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斯然拖着沉重的身体,话说得极艰难。
玄铮:“死不了,我命硬着呢。”
人已半截入土,声音犹如风中残烛般微弱,可这声势…斯然不禁笑道:“你不仅命硬,嘴也硬。”
在斯然的搀扶下,两人很快到了水镜前,这期间,斯然随时准备着与斗篷人硬拼,然而,他却纹丝不动。
眼看就要穿越水镜时,斯然才发现她设的结界没了,反而在水镜前有一道结界,把她和玄铮阻隔在外。
难怪斗篷人不为所动!
斗篷人居高临下道:“你可知你眼前的人是谁?这就是你要证的道吗?你忘了,上清宗门的职责是除魔卫道。”
玄铮的身份极其隐秘,非上清宗门弟子不可知。
不过,斗篷人似乎已经知道玄铮的身份了,但斯然并不想猜他是谁,怎么知道的…而是想快速离开这。
“你不是他的对手,别做愚蠢的事。”
玄铮微弱的气息在头顶响起,斯然直接回他个大白眼,愚蠢?愚蠢的事应该是救他才对。
“上清宗门宗规:危难之际,不可弃同门不顾。斯然只是救自己的师弟陆泽奕,不知我师弟何处得罪了前辈,竟让前辈这般为难?”
“不过听前辈的话,前辈似乎与上清宗门有些渊缘,想必一定认识家师千俞宗主,前辈若是不满,直接到师尊说一说便是,何必越俎代庖,非要在此难为我们师姐弟?”
斯然边说边观察斗篷人的脸色,然而宽大的斗篷将他的面容遮盖的严严实实。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只是你没得选择,要么一个人出去,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