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上了这样的家庭氛围了。
热热闹闹的,真好。
不像她以前那个家永远都是冷冰冰的,吃饭时不许发出声音,也不许说话。
吃完饭,秦大锋便躺上床去休息,毕竟上了年纪,今日那场搏斗又伤到了旧伤。
“爹,我进来啦。”秦真拿着医药箱和之前没给出去的衣服,推开了房门。
“怎么啦?”秦大锋坐起来问她。
“今日看你的手伤了,我拿点药过来给你包扎一下。”秦真走到床边,将医药箱放下。
“不用,我这个是旧伤了。”秦大锋摆了摆手。
当初他被山匪伤重后,硬抗到安宁县被叶天河救了过来。
可他醒来不久,柳氏身子便病重,他根本拖不出心思给自己治手,后来柳氏没了,家里孩子没人照料,秦大锋就没走镖了,那只手也没再治了。
一拖十年过去,都成了风湿,凡事天气变化手腕子都疼的紧,现在想要治都难。
“我给你看看。”秦真将他的衣袖撩起。
只见手腕已经肿的跟个馒头一样了。
“我先给你拿药消肿,等好了再给你治旧伤。”
“不必废这个药,女婿的伤更严重,你紧着他一些,也不必废这些钱,爹的手无碍。”秦大锋还不知道秦真拜了叶天河为师,只以为她是用了治疗裴景的,也误以为秦真是要花钱给他治病。
秦真凶巴巴道:“你管他干嘛,先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