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祖涨红了脸,“这怎么能报官!”
报了官,弄得人尽皆知,他还要不要做人!他儿子还要不要做人!
秦真明知故问道:“为什么不能报官?报了官田姨不就能回来了。”
他才不要她回来!
先前,徐耀祖看见一身满是红痕的田红英,心里满是嫌弃。
她都被钱员外睡了,而且看情况还不止一次……
他是傻了,还要她那只破鞋。
秦真摇了摇头,“既然,你没准备让田姨回来,那你就不该过来找大丫麻烦啊!不然你们这一声两声的嚷着,回头人都知道田家闺女,徐家的媳妇去做钱员外的小妾了。”
徐耀祖和田老头的脸上变得非常难看。
“既然,你们不想让她回来,那便当做她死了吧,这是唯一能保存你们脸面的方法。”
陈氏闻言,走到田三河旁边轻声低语。
看来秦真这个建议,同二房两口子不谋而合了。
毕竟他们啥都不损失,还白得那么银子,重要的事,以后田红英真要给钱员外生下了儿子,那钱家的家产那都有他们的一份啊!
两人眸底不自觉地露出了贪婪的眼色。
“走吧,耀祖我们好生商量商量。”
徐耀祖瞥见田三河的眼神不用想也知道他的想法,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眼下也没其他法子便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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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刚亮大丫和冯氏就来秦家干活了。
原本分家后,冯氏准备以后绣刺绣贴补家用的,但秦真看她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便把她也喊了过来,工钱和大丫一样。
起初,冯氏听见秦真开的工钱竟和田大柱在外面干活的钱差不多,连忙拒绝不要那么多,后来还是秦真凶巴巴的,才她和大丫才闭了嘴。
在做油酥的时候,秦真瞥见大丫有话要说的样子,便笑着问她,“怎么了,我怎么看你有话要说啊?”
大丫笑了笑,“又被你看出来了。”接着她便道:“方才来的时候,听她们说昨晚我小姑不小心掉进河里了,这会正喊着村里人帮忙打捞呢。”
打捞根本不在河里的尸体。
秦真敛了敛神。
她知道徐耀祖和田家人肯定会选择让“田红英死”来保全面子。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速度这么快。
想必过不了两天便会说捞不到她的尸体,给做个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