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离开。
“母后，摄政王不懂宫中的规矩，恐怕会冲撞了母后，还是让儿臣把他带走吧。”
我这么抢手吗？唉，我这倾城的容颜……许成业心里愁苦。
太后微微一笑，“陛下在担心什么？哀家今日在宫中听到了一些流言，说陛下与摄政王关系密切，难不成是真的？”
姬栩栩顿时脸色一红，“母后说笑了，儿臣与摄政王清清白白。”
许成业：“……”
看着不远处恭敬对话的两人。
一个穿龙袍，一个戴凤冠；一个清纯，一个性感……
女皇今年刚刚二十岁，太后也不过二十八。两个相差不过十岁的美女，就这样儿臣、母后的叫着，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比起母女，她们更像是姐妹，或者...夫妻？
“陛下已经长大，纳个面首而已，很正常，不必遮掩。”吕彤雯打趣道。
许成业：“……”
面首本来是美男子的意思。
因为允许女皇继位，后宫就不能叫做嫔妃了，但女皇也得有几个丈夫。
所以，面首就被引申为男妾、男宠的意思。
听到“面首”两个字，姬栩栩脸色唰一下就红了，“儿臣不知道母后在说什么，儿臣先行告退。”
临走的时候，姬栩栩还瞪了许成业一眼。
似乎是在...警告？
许成业不清楚姬栩栩什么意思，也没太在意，转而对吕彤雯道，“太后娘娘单独见臣，是要说什么事吗？”
姬栩栩走后，长信宫中只剩下了三个人：
除了许成业和吕彤雯，还有一个老太监。
那老太监侍立在凤椅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光看起来就感觉特别狠厉。
吕彤雯道，“你觉得哀家的容貌，比之陛下如何？”
瓦特？这问题不太对劲儿啊……许成业一本正经，“自然是太后更美，比之陛下更成熟，更有韵味。”
在谁面前自然就夸谁，这点人情世故许成业还是懂得。
“大胆……”
狠厉太监威严呵斥，却被吕彤雯阻止，“无妨。如果陛下听到摄政王此时的话，恐怕会不高兴吧？”
“太后多虑了，臣与陛下确实是清白的。”许成业突然想到了上官君雅，于是道，“陛下身边有人了，根本看不上我。”
“既然摄政王与陛下是清白的，不如做我的面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