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一二。”
众人相视,殷学海和艄公连忙朝西边拜竭。
刘彦脱下一身湿衣裳,只穿着裈裤纵身鱼跃,一头扎入江水中,噗通声惊了三人。
慌得刘平趴船大喊‘公子’!
殷学海亦失色,大呼道:“刘兄落江了,艄公快快救人!”
艄公江海儿解下蓑衣探看。
见刘彦水中露头,仰面呼吸划水,哈哈笑道:“原来相公有此水性!”
“我与公同耍。”
说话,他光膀子跳入江水,挥臂欢游。
殷学海转顾刘平,刮目问:“刘兄还有游江的本领?”
刘平虽有疑惑,却笑道:“我相公本领,你还不曾知道。”
殷学海心敬,暗说:“刘彦昌真乃奇士也。”
……
却说那缕灵烟飘回海门糜府,钻入小姐闺阁二楼。
少时,糜氏下楼见兄长,明眸善睐道:“不用占算了,此士即便不是刘奉义,亦非寻常君子。”
糜竹、糜松听了,起身问妹所见。
糜氏细把‘灵江之上见闻’道出,连‘四人渡险后所谈’也没落下。
最后道:“那君子身有浩然正气,风骨峭峻,更胜哥哥所赞。”
“且,他双眸能见我,聪明知我来意,与我做礼。”
“我料,此君乃真儒,善养风骨、正气!”
“虽不知其浩气几丈,但从其言谈来看,或许还是明经之士。”
“两位兄长如要结交,便要赤诚相交!”
两兄弟听此,无不面显喜悦,未曾想竟能遇上孟学真儒,风骨之士!
糜松精神抖擞说:“多亏贤妹去看,才见其真面目。”
“哥哥,小妹说的在理,既要结交,你我当倾心结交。”
“不可错过了这场因缘际会。”
“不如…,你我现在就去江边,备上干爽衣物,车马相迎刘彦昌。”
糜竹闻听心动,还没开口说话,一旁小妹接言。
“二哥此法不妥,你们不过一面之交,虽有口头之约,但并无交情。”
“如此去江边献殷勤,岂不是让他陷入尴尬境地?”
糜竹点头附和:“我妹所言甚是,可就怕错过了结交时机。”
糜氏思量,唇角微笑,坐下说:“我有一计,让那君子看到你俩结交诚意,必定登门拜府。”
糜松、糜竹对视一眼,与小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