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因无他,就因为安林对他青眼有加。
这事张笑庸不是没忌讳过,他甚至怕安林一个阉人会对自己不怀好意,可昨日里,安林竟突然要给他赐婚。
赐的还是一直谣传长大了要做安林对食的书雨公主。
这旨意虽然还未下达,可安林既然公然说出了口,此事也已经是八九不离十。
谁曾想安林将养在青木殿里的小公主,在还未及笄时,就赐婚给了他呢!
张笑庸对安林的所作所为百思不得其解,也曾问过他的老师——丞相尚元泽,可尚元泽什么都没说,也不说这事可行还是不可行,只是长叹了口气就走了。
搞得张笑庸如今都有些头大。
昨日里他心情不佳在街边游荡,正见到受伤女子对一个举止怪异的大汉穷追不舍,那大汉在白国的百姓中着实太过显眼,当下战乱频繁,张笑庸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可谁知他与那女子追逐至仙云阁,却被周清遇了个正着。
从殿上安林说了赐婚之事后,张笑庸总觉得自己内心烦躁不已,这烦躁在看到周清的那一刻,更是如火山喷发一般,是以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阳光穿过花枝,斑驳地打在周清的脸上,花瓣飘然中,他睫羽轻颤,英挺的眉目在这柔和的光景里,竟有了别开生面的俊秀。
张笑庸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周清安静地仰躺在自己的腿上,烦躁之感终于慢慢冷却下来。
翌日,下朝之后,张笑庸不知与安林说了句什么,立时就被禁军带去大理寺关押了起来,惹得朝中众臣议论纷纷。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够看到安大监对张大人下如此重手,真是开了眼界了。”
几个老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面上没有丝毫担忧之色,反而尽是嬉笑。
“这张大人素日里虽然背靠大树,可也一直不知好歹呀。从没见他对安大监有所收敛,也是活该得这个结果。”
“你们说,张大人被押去大理寺了,还能活着出来吗?”
几个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朝臣参与进来,其中一个老臣信心十足的说道:“出来?大监若是厌弃了谁要取谁性命,你见他在这事上,眨过眼吗?”
“我看呐,从今日起,这世上怕就再也没什么赵大人喽!哎哎——!哎呦!”
老臣子还未说完,就被人十分粗鲁的撞了一下,这撞击力非常大,像是被马车冲压了一般。
这臣子虽然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