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也是个可怜人，生前被人欺，死后被鬼欺，他没有头的时候实力被大幅度削弱，而且很少可以保持理智，几乎都是随本能杀人。”
柳老太太微笑着看着陈宿手里的断头匕首。
“那他恢复到巅峰还要多久，也不能整天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陈宿问道。
“具体不清楚，不过他现在面临瓶颈期了，大部分原因还是跟刚找回的头有关。”
瓶颈？陈宿愣了一下，这不是个都市游戏吗，怎么还有这么玄学的东西！
“瓶颈？还可以突破吗？那是不是可以修炼，进化成地仙鬼仙什么的，然后凭借实力逆天改命。”
陈宿的脑洞又发挥起来了，既然可以突破瓶颈，那就可以成仙成神，最好再来个什么修炼手段，自己说不定也能当个什么神仙当当。
柳老太太用独眼看了一眼他，不太理解现在年轻人的脑洞。
“你想什么呢，方高遇到的这个瓶颈，是他自己内心情感的瓶颈，你要知道每个厉鬼都有自己的怨气，自己的执念，而且不是所有人死后都可以变成这种执念，而苟存于天地间。”
老太太狠狠的给陈宿浇了盆凉水，让他不要去渴望太离谱的事情，再者说这是厉鬼的能力，他只是个凡胎肉体。
“也许会有那么强大的存在，但首先你要明白厉鬼存在的意义，估计你以后会明白的，这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陈宿的头，“我们只是一群怪物，一群隐藏在光明下的黑暗里的怪物。”
“那我看您刚才放出的黑气是什么东西啊？这种手段可不是一般手段。”陈宿揉了揉头，锲而不舍的继续发问。
“这个，这还真是一般手段，这是厉鬼内心的怨气，是执念化形，方高是以前太弱了所以没交过，他连个入门厉鬼都不算。”
“入门厉鬼？那该如何判定每个厉鬼的实力大小呢？”陈宿继续追问道。
“这个可以告诉你，每个厉鬼体内都有怨气，怨气就像厉鬼体内的鲜血，我以前听某些实力高强的厉鬼说过，怨气是厉鬼存活的根基，怨气为体，执念为心，所以……”柳老太太没有再说下去。
“所以怨气越多实力越强。”陈宿反应极快的接上老太太没说完的。
“方高身体虚幻，就是他体内的怨气快不能支撑他的魂体，你是活人，厉鬼的这些不适合你，在这个世界里，你如果不是碰巧找到了方高的弱点，你很难打的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