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连礼物都退回了。
孙虞姗做完了心理建设，给季乘灵发了条短信。
“你等我~马上到！”
妆都卸了，头也没洗，也没合适的衣服，要是从前，她一定会觉得出门好麻烦。
五分钟后。
她戴上墨镜和口罩，穿着防晒衣，手里拎着双舞鞋，晚上十点多，迅速地出门了。
季乘灵听说她要来，兴奋地在门口接应。
“有你在，我才不觉得无聊呢！”
她踮起脚尖，看了眼身后开车的司机，微低着头，大半张脸藏在帽檐的阴影里，但是，宽宽的苹果下巴依旧很好辨认。
“李康送你来的呀？”
“不是李康。”
仿生狗OMG，又多活了一天。
“那快点进去换衣服吧。周珉虽然不在，但是周老夫人全程监督，今晚要在这些人里面挑未来媳妇呢。那个苏杳月的扮相已经惊艳很多人了，好多人都在偷拍她。”
天生当明星的料。
面容艳丽，身材窈窕，往人堆里一放，很吸引人目光。
为了能配得上周珉，她用力镀了好几层金。
可真实的她，没演技，也没才艺。
硬撑可是要露馅的。
五音不全，还一个劲地出专辑办演唱会，跳舞更是替身全息投影。被愚弄的粉丝大力吹捧她的业务水平，爱她刻苦勤奋，专业素质过硬，没少拉踩别的女演员。
孙虞姗远远地看了眼苏杳月。
和上辈子坐在台下，仰望和周珉相携出现时的感觉不太一样了。
输赢未定。
而季乘灵听到她就这身行头，还没化妆，表情很抓马：“我们是来PK的，又不是来捉奸的！肯定完蛋啦！”
“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孙虞姗捏了捏手心，身体里蓄满了力量。“今晚，你且看我如何击碎她的美貌。”
——
晚会表演节目。
苏杳月唱完一首著名女高音《女战神》，看向季乘灵，得意地挑了挑下巴。
孙虞姗听出来，这是模拟器用她的音色，融了已经去世百年的著名音乐家贝索利斯·刚娃的作品。
宾客没听出来是假唱，纷纷鼓掌，围拢过去。
一片赞誉声中，苏杳月似含羞待放的玫瑰，紧紧跟在季利明身后，声音一如既往的乖软，“是哥哥发现了我的天赋，重金栽培我，才能有我今晚为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