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
他眼神极为浑浊……
而且，就像是搭错线的电器，好不容易才能启动。
好半晌，这个衰老的头颅，才记起了些什么。
“你是，凌天行？”
“我的，导师？”
“你真的是，真的是……”
“我的导师，凌天行！”
头颅显然非常激动，而凌天行面无表情，淡然说道：“张也，想不到你居然真的选择了科技之路！”
“我更没想到，你的科技水平，居然先进到了这种程度……”
“哎……”
张也叹了一口气。
“导师，我一直对修炼嗤之以鼻，认为科学才是人类的最高出路！”
“但是，科技能做到的，修炼也都能做到……”
“而且实践证明，成本更低，效率更高……”
“我探索宇宙，见过许多仙人……”
张也的语气变得极为懊恼……
他甚至整张脸都露出了一个懊恼颓废的表情……
“我拼命地研究科技，想要延长人类的寿命，但是，在我将死之际，却看到修道者，还跟几十年前一样年轻……”
“我拼命地研究医学，想要攻克癌症，但是，我却多次见到，那些有信仰的癌症患者，仅仅是念诵《金刚经》或《疗痔病经》，癌症就莫名治愈。”
“我拼命地想要拓展人类的旅途，想要找到第二个，第三个宜居星球，我找到了，但却在不经意间，闯进了某个天堂，那时候才发现，净土，是真的存在。”
“导师，我不想死，所以才被做成这样！”
“我得多多感谢您的天枢妙算，要不是有这个，我早就死了！”
张也说完，双眼慢慢闭合，而且还不规律地发出了两声呼噜声。
凌天行问道：“张也，你被人做成这样，苟延残喘一万年，你还没活够？”
“当然没有！”
张也睁开眼睛，他那浑浊的眼睛里，似乎对什么事物充满了希望，变得有了光泽。
“谁会不愿意永生呢？”
“导师，我知道您是修士，而且是很厉害的修士……”
“否则，您也不会来到这距离蓝星十几万亿光年的地方找到我……”
“导师，我还有一个巨大的遗憾，您能让我了解，天枢妙算的真正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