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你躲什么?顾九含那个窝囊废不在家,难道你就不会空闺寂寞?”
“若不是见你有几分姿色,本小姐才不会吃力不讨好,翻墙进来呢!”
“嘭——”
“我呸!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不想好好的让本小姐快活,休怪老娘粗鲁了!”
听着那粗嘎的女低音无耻的话,顾九含哪里还想不明白。
原身这个大渣女只知道往县城跑,纠缠周宝川那个绿茶男,村子里有些人就见她这个俊朗的夫郎独自在家,可不就要心生龌龊了。
“你想怎么粗鲁?自宫?”顾九含冲进去,看到的就是一个肥肠满脑、面上满满的疙瘩的丑女,正扯着原主那肤白貌美的哑巴夫郎的一幕。
她目眦欲裂,不管是女流氓还是男流氓,只要是流氓,顾九含看了都想要直接给阉了。
飞快地一脚踹飞那女流氓,顾九含抡起旁边的擀面杖,对着那女流氓一阵的抽打,直打地她哇哇乱叫。
“啊——”哑巴夫郎眼底的惊惧在看到顾九含后,迅速地变成了惊恐,随即有点儿焦急地用手比划着,嘴巴里也发出一些‘啊啊啊’的声音。
“别怕。”顾九含把擀面杖扔下,安抚地拉住了他的手,尽可能温柔地说:“你先去洗把脸,这人交给我来处置。”
【她没有得逞,我的清白还在,妻主不要生气。】哪知道宫易摇摇头,执意地用手继续比划着。
顾九含心酸,这是多害怕被误会啊。
“我没生气,我只在意你是否受伤。可吓坏了?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顾九含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