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了,甚至、甚至是害怕他不在她身边。
意识到这个想法,林槐衣罕见的慌张一瞬,下意识瞥了池乐然一眼。
却见面容清俊的男子端着碗,有些疑惑的对上她的视线,此时的眼眸中竟然还带着些许的纯真。
林槐衣的心顿时就安定了。
在乎就在乎呗,不就是在乎一个男人吗,她还怕被池乐然背刺不成?量他也不敢。
再说了,她又不是输不起……
吃完饭,一家人收拾好准备入睡的时候,林槐衣用精神力让云娘睡的更熟,随后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才出门,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看起来不壮实却分外有力的臂膀牢牢的锁在她腰间,连下巴都放在她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微痒,却令人觉得安心。
身后靠着结实的胸膛,林槐衣竟然从中感受到了安全感。
她撩了撩眼皮,不抱希望地道:“撒开!”把她当娃娃抱枕了吗,动不动就抱。
“不!”池乐然的声音短促又坚决。
身为异能者,虽说现在林槐衣的异能等级不高,但五官感应要比一般人更灵敏。
池乐然的那一声像是炸开在她耳边似的,林槐衣不适的侧了侧头,这下不打算惯着他了,声音沉了一点:“撒开!”
然而池乐然还没来得及犟嘴,林槐衣就感觉到几滴水滴状的液体滴落在她肩头。
浓厚的血腥味闯入鼻息间,几乎瞬间就能挑动一个猎杀者的兴奋。
林槐衣一惊,克制着动手的本能,反手按住池乐然的手臂,用力转身,就发现池乐然的嘴角又挂上了点点血迹!
而他还像个傻子似的看着她!
林槐衣快气死了,却不得不借着接触的手和手臂将异能送进他的身体里。
“怎么样了?”边治疗,林槐衣边盯着他的神色,紧张地问。
半响,池乐然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声回答:“没事了。”
又是这句话!
林槐衣气结:“你刚会儿也说没事,这才过了多久就又吐血,池乐然,你过去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什么吐血!”
“因为受了刺激啊。”池乐然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眸色中多了几分无辜。
?
“谁刺激你了?”林槐衣皱眉。
在家里他们一家不都顺着他的吗?
池乐然知道她只是要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