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拌汤应该够了。”余采自言自语的看着为方建留下的大碗拌汤。
“都这么黑了,他应该回来也吃不了多少。”余采又自言自语的将留给方建的大碗拌汤往自己手中的碗里倒了些。之后,再次用眼神度量着两碗拌汤的多与少。
整个厨房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余采用碟子盖在拌汤之上,在用碟子盖酸白菜的时候,她用手抓出来了一撮,碟子盖好酸白菜后,她拿起了黑得发亮的菜刀将抓出来的那一撮酸白菜来来回回的切,切成了沫儿,把切好的酸菜沫儿放进了自己手中刚刚端着的碗里。
抹布充当最终的断后者,随着手轻轻几下的摆动,便将刀和酸白菜刚刚混战的战场收拾得干干净净,带着浑身沾满的水珠子完成了所谓干净的使命。
余采用勺子将酸白菜沫儿和拌汤拌匀之后,便让厨房安静的回归到了夜的怀抱中,自己则端着准备好的拌汤走向侧屋。
余采出去准备饭菜时,天色还在黄昏的挽留中明亮,方木木在炕上沉沉的睡着了,像是干了很多农活累到精疲力尽的庄稼人。而此刻,侧屋里的黑暗比夜还要浓郁,方木木咿咿呀呀的在自我沉醉中玩耍。
余采摸到开灯的绳子,灯光在绳子的被拉扯中照亮了余采眼前的一切。
余采可没有什么闲心思去欣赏侧屋里此时此刻的模样,她的一双眼睛从碗里的拌汤到被子里的方木木,已经被满满都占据了。
余采将拌汤放在一旁,先摸了摸方木木裹着的尿布,见尿布已经没有一点儿干的地方,她动作麻利的快速为方木木换了尿布。
为方木木换完尿布的余采也没有着急着给方木木穿好衣服,而是完全脱掉了她身上的衣服,仔细的看她身上的红疹子,见方木木身上已经没有了红疹子的踪迹,她内心之中的欢喜无法言表。
余采左一层右一层的为方木木穿好衣服,把方木木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来,喝一口。”余采对着怀中的方木木说着,明知道方木木哪怕是在她的指令之后张嘴,也只不过是凑巧。但余采还是会乐此不疲的做这样的事情,毕竟这个小生命是属于自己的。
方木木已经断奶两个多月了,每天基本上都吃些流食,所以余采为方木木准备的一碗拌汤,没一会儿就被方木木喝了一大半。
先前沾到勺子就咕噜咕噜砸吧着嘴喝拌汤的方木木,已经开始满嘴咘噜咘噜吐泡泡了。
余采在方木木的小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你这个磨人的小鬼,如果不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