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盯着陈昌言?”
“那倒是没有……”探子也很无奈。
白帝学宫的大先生,存在感并不是很强,最主要是没什么实权,跟和大人不是一个层级上的人物。
所以,和大人不会派人日常盯梢他。
“行吧,那你们继续查。有任何进展,马上来报。”和大管家说。
“嗯,我们进一步缩小范围,确定陈大先生之前一个月频繁去的是哪里,他为什么这样,应该就能水落石出了。”
和大管家点着头,亲自把探子送出去了。
他回来坐下,有些头疼。
咕噜被杀,和家被打脸,大主人小主人都没有责怪他一句,但反而就是这样,让他的压力更大。
他不用管外面的风云诡谲,只是在家里照顾一个小公子,都照顾不好,还让人杀了小公子心爱的狗,杀了还白杀,这绝对是他身为管家职业生涯的大污点。
“陈昌言……典瑜。典瑜……陈昌言。”他想破脑袋,也没有办法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
只能等黄沙镇那边,进一步的回报了。
……
夕阳西下,黑甲卫没有再一次出现。
陈昌言并不意外和大管家最后的选择是,B。
和大管家为什么不选A,是因为不喜欢吗?
当然不是!
只是他一个下人,和刚大人应该没有给他开这个的权限。
掀桌权。别说和大管家了,和小公子都不一定有。
“大先生,为什么这次就没有人来抓我们了?”大摇大摆回去白帝学宫的路上,句亭一脸菜色地问。
“抓去哪?”白秩看了一眼吹着口哨一脸乐呵的陈昌言,“关我们的地牢,都被我们这位大先生给‘意外’了,姓和的还想‘意外’掉几个地牢?霖城一共也就四个地牢方便藏人,烧了一个,两个人满为患,剩下一个还不在他们手上。”
陈昌言抱着手,哼着歌,笑而不语。
句亭没有放弃,继续追问:“大先生,你学富五车,熟读诗史,这件事情,你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处理吗?””
别的办法,是句亭这个老实人的客气说法。
翻译一下就是,有没有不那么不傻比的办法?有没有那么不玩心跳的办法?
陈昌言想了一下:“当然有,办法总比困难多……多很多。”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句亭问。
呵呵哒,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