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赵建庆脸皮厚了,也敢吆喝了,但他嗓子粗,没魏青草吆喝的好听,所以他吆喝的少,很多时候是听魏青草吆喝。
其实,也就是刚来吆喝几嗓子,卖柳条的人一涌过来就是活招牌了。
魏青草检查柳条,赵建庆过称,俩人正配合默契的忙碌着,忽然一道娇滴滴甜腻腻的“庆哥哥”将赵建庆惊的秤砣嘭地一下掉地上了。
一张笑靥如花的脸站在他们骡车旁。
“庆哥哥,你们……”刘小花又看着他们露出吃惊的神色。
赵建庆头一回对她温柔,讨好地说:“小花,先到骡车后面等一会,忙完我再跟你说话。”
刘小花受宠若惊,激动得白白净净的一张脸瞬间成了大红苹果。
她挑衅地看一眼魏青草,立在了骡车后面,看着赵建庆忙碌的身影,她一脸花痴相。
当眼睛转向魏青草的时候,又立马成了一副噘嘴瞪眼的怨怒相。
魏青草忙着收白条,看都没看她一眼。
好不容易忙完了这一波,魏青草拿手帕擦擦汗,伸手去拿水壶喝水,这才想起车旁还有个人。
她举起水壶礼貌地朝她招呼一声:“喝水不?”
刘小花却对她嘴角一歪,“哼”一声避开她,故意亲昵地去挽赵建庆的胳膊,嘴里还软软糯糯地问:“庆哥哥,你留下我,有什么话跟我说呀,嘻嘻嘻……”
魏青草打了一个激灵。
要搁以往,赵建庆会一把甩开她,然后呵斥她一通。但是今天,他忍着难受没甩开她,也没呵斥她。
他温声说:“小花,今天的事你看见了,我跟***妹妹一起做买卖,这事呢,暂时还不能让我爷知道,所以,你到家别说这个事。就是谁知道了说起来你也嘱咐他们别在我爷跟前说。”
刘小花不蠢,听了这番话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主意。
她顿时信誓旦旦地跟赵建庆保证:“庆哥哥,小花不傻,小花知道了,绝对不会跟咱爷说这件事。”
赵建庆强行挤出一个笑来,“谢谢小花你了。那个,你赶集去吧,我们继续忙了。”
刘小花却抱着他胳膊不撒手,“庆哥哥,那到晚上你陪我去摸爬蝉吧,哎,咱村南地那片柳树林子里爬蝉可多了,可我自己害怕……”
赵建庆想死的心都有了。
终于打发走刘小花,赵建庆浑身冒冷汗,精疲力竭地往地上一坐。
魏青草捂嘴笑。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