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池典型的工作狂,一下飞机就要回恒远主事。
盛微宁好像也并非他身边必不可缺的人,思忖着去医院看盛悦。
“程董,我今天下午能请假吗?”
程晏池骨节分明的十指跳跃在键盘上,神情寡淡,闻言眼皮都没掀。
“你只是当我的情妇而已就开始怠工,如果真嫁入豪门还不得冲天?”
情妇,而已。
盛微宁咀嚼这四个字,脸色倏然沉了沉。
程晏池这一路也不晓得哪根经搭错了,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大多时候都是用沁凉砭骨的语气讽刺她,或者直接无视。
航班飞入国内空管区域之时,盛微宁曾似笑非笑:“程先生,我发现你最近貌似有几分反常,该不是爱上我了吧?所以用你冷酷无情的外表掩饰波涛起伏的内心。”
回答她的,是男人突然冷笑尔后欺身而上扣住她纤细脖颈的诛心嘲讽。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清寒嗓音贴着她耳畔徐徐灌输:“和我谈情说爱,你配?是谁给了你这种自信?我可不记得在床上给过你什么承诺,”
盛微宁盯着程晏池碎冰浮沉的眉宇,身体紧绷到渐渐僵硬。
“就算有,你听听就忘了吧。”
程晏池勾唇,镜片后的眼睛淡漠得毫无感情,腔调近乎蓄着风雨欲来的阴沉:“记住了,男人寻欢说的话千万不要信,你如果深信,那是你自己犯贱,谁都要为你的犯贱买单吗?”
轻飘飘的奚落像隆冬腊月的雪水浇淋天灵盖:“你以为,你是谁?”
盛微宁的呼吸滞涩了瞬息。
对视片刻,她抿着唇角冷冷推开程晏池。
“开玩笑罢了,程董至于这么词锋如刀?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你遇到我的第一天不就认出我了?结果你还是让我上了你的床,我们的动机不都一样吗?只是目的不一致。”
程晏池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领结,眯了眯眸,寒凉刺骨的语气裹杂着难解讥笑溢出喉骨,一字一顿:“我当然,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身份。”
盛微宁将微卷的长发拨到肩后,散漫地扬唇:“那再好不过。”
牵扯所谓的身份,即便神思敏锐,盛微宁也从未往别的地方想。
她心浮气躁却不肯露半分弱势,转眸看向舷窗外的风景,忆起回酒店那晚的情形。
程晏池把她嘴巴亲肿了。
当时她还错觉程晏池是否对她有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