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重,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一个青年人微笑着向他招手。
寒风乍起,雪粒纷洒,玄珠落地。
第八章浮生辞
我算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却独独漏算了你。
——题记
南阳城乃商贾天下,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热烈的阳光倾泄在这满目的金砖青瓦间,熠熠生辉,远远看去,宽阔的街道两旁飞檐横出,商铺的招牌旗号错落不一、高高飘扬,香车宝马雕满路,歌姬舞娘在楠木搭建的高台上摇曳生姿,人群里那一张张惬意满足的笑容,无一不反衬出此地对泱泱盛世的得意舒乐。
然一街角处破败的高门大庭与这热闹格格不入。夜幕下,一个白发苍苍的乞丐蹲坐在檐下,嘴里喃喃自语些什么…
“娘亲,你看那个白胡子爷爷好可怜…”
“管他作甚,一个乞丐而已,都已经在那几十年了…”
青墨撑着伞穿街走巷,速度之急带起阵阵凌风,身形之灵活并未冲撞在任何一人身上,来往民众怪异地频频回头,指指点点。
“我说你能慢点吗,晚去一会儿那人又不会投胎,南阳这么美的地方当得好好看看,你瞧瞧街道的人像瞅怪物一样瞅你,大热天的还捂那么严实,喂——”泠夜望着消失在视线的青墨,翻了个白眼,“还披头散发的,大白天还以为撞鬼了,吓着孩子怎么办。”
“这位小哥真俊俏,来楼里玩玩啊。”香风阵阵,铃声悠悠,魅惑的声音夹杂着脂粉气掠入泠夜的鼻腔,泠夜心里莫名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循声看去,几个穿着暴露的舞娘紫纱遮面,媚眼如丝,勾的泠夜眼皮子一跳一跳的。
脂粉俗气再重,也掩饰不了那一丝一缕的…妖气。
泠夜看了看金灿灿的花楼,心下飞快盘思,当即摆出一副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模样,顾盼生姿,逗的舞娘轻笑连连,搂着其中一个便往里去。
狗皮膏药。
青墨在巷子的尽头看了眼被甩掉的道人,拍掉袖口的黄纸符,冷哼一声。
刚入世的时候,青墨还不能很好地掌控自身气息,在山间一荒僻的小酒馆碰到一茅山道人,那人见青墨身上有非人气息,且探知不到内力,自觉是为祸人间的异类,自此追缠不休十余载。
略一整理衣衫后,青墨转身走向街对面的萧条大院,走向那头上升腾弥漫着紫色雾团的鹤发老人。
“且讲出你的故事吧。”
老者浑浊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