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杀你们没有一丝兴趣,不过也很感谢你们这段时间都照顾,入不入红尘都看你们个人的意愿。”
释然还如从前那般平和冲着那十八铜人对着灵澈寺的僧人说,他抱着那把父亲留的古筝跌跌撞撞的起身走出去。
如今没有人可以拦住他了,他也终于自由了,不再被困在这个无趣又陈旧的寺庙里,或许有一天寺庙里那些孤独的人们都能看清自己的内心遵从自己的意愿,或离开或是留下都为了自己。
释然打了辆马车去了西楚王宫门外,他需要那位当今王上苏晓的帮助,要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以后,便想即可想要动身。
“你这一走真就不回来了吗?其实可以不去的啊,孤向你保证,孤必定是能报仇的。”
高堂上作为王的苏晓望着那背影,望着那抱着古筝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释然,他忍不住问也想要释然改了心意留下来。
“一去不回那便不会吧,我去意已决,本就是个腐朽的读书人,不如早些出去见见世面,反正好不容易出了那无趣的寺庙也该干点大事情了,王上您说是吧?再见啦。”
释然云淡风轻的说道,说完便真就一去不回了,他依旧随时随刻抱着那把古筝,因为那是父亲留下来的。
“保重,祝你得偿所愿。”
苏晓只能轻轻道一声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