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病床上躺着的那人奔了过去,堪堪停在了那人的眉心三寸之外。
血红色的珠子停稳当后,开始慢悠悠的转动了起来,越转越快,越快光芒越盛,那艳红色的流光把床上那人惨白的脸都映照成红彤彤的了,珠子又转了一会,就见一缕白烟似的气体终于在那人的眉心处飘飘悠悠的冒了出来。
银玉手腕一翻,一个海螺形状的物体便出现在他手里,只见他左手掐了一个咒对着那缕白烟一点,那白烟仿佛受了莫大惊吓似的,‘嗖’的一声就钻进了这海螺里,在也不出来了。
随着这缕白烟离体,病房里却是炸了天,那些插在那人身上的管子、仪器,集体发出了抗议的报警声,滴滴滴滴滴滴的,惊的肖骁直接跳了起来。
他急忙看了一眼门外,那仍站的笔直的背影证明这声音他们并未听到,可仪器突然报警,定是病人病情不好了,“快,快,快走!”肖骁急急忙的拉着银玉就要离开,仿佛他这么拉着银玉也能闪现似的。
银玉收了那颗悬在半空中失去了光泽的羁绊珠,随手一挥,随着两人的消失,那水波一般的结界也同时消失了。
病房里刺耳的报警声这才传了出去,急促的声音惊的门外的两个守卫慌忙推门冲了进来,一个黑西服冲到床边,一边死命的按着呼叫器,一边扯着嗓子对另一个黑西服喊道,“医生,快去喊医生来,给虎哥打电话,快点……”
另一个黑西服听到这话扭头便往值班室跑,边跑边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消片刻,就听这黑西服对着手机急急的说道,“虎哥,垚哥这边不好了……”
凌晨五点,一辆棕色的越野车风驰电掣般的飞驰在车辆并不太多的马路上。
开车的人冷峻着一张脸像是冻结了万年的寒冰,男人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的路,脸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脚下油门直接一脚踩到了底,一路闯着红灯超着车飙到了市中心医院。
棕色的越野车打着弯漂移着急急的停在了医院住院部的正门口,划出一道响亮的刹车声后,就见一个男人不摘挡,不放手刹,不拔钥匙,推开车门就冲了出来……
男人下车后一口气跑到了电梯处,猛按了几下叫梯键后,抬头见两部电梯一部停在八楼,一部在五楼正往上走,丝毫没犹豫,扭头冲进了安全通道,三阶合做一步的往楼上飞奔。
直到爬上了七楼,又一路跑到了722号病房,才僵立在了门口,他愣怔的看着里面围着的一群医生报出了死亡时间,愣怔的看着他们把那人身上的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