妣修定定的看着他,须臾后,盯着他试探道,“神君,真的丝毫不知?”
银玉道,“本君若知情,何故还来问你!”
妣修见状犹疑片刻,低喃道,“难不成,真是少尊自废神格?”又道,“可他为何要如此呢?”
银玉看他一眼,问道,“杜衡下凡,本源安置在何处?”
妣修道,“就在我府上。”说着侧开身,让开莲桥入口,道,“神君可要去看……”
不待他把话说完,银玉闪身便掠过忘川,径直朝冥王府而去。
妣修看着眨眼间便消失无踪的银玉,叹道,“不亏是银玉神君啊,过忘川如履平地!”
虽说他早便知晓银玉会来,没想到他能来的这么快。如此看来,杜衡在银玉心里的分量,可能比他猜测的还要重一些。想到此,他一改方才的愤恨模样,渡着悠闲的步子走上了莲桥。
银玉寻着杜衡的气息,一路找到了他本源的栖身之处。
只见一颗杜衡草静静的躺在莲池中,原本碧绿的叶子变的枯黄,承了父尊血脉变的鲜红的经络,也因失了神格只余少许颜色。那颓败的模样,在这一池娇艳的净莲中,显得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