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来的阴冷气息,不由打了一个冷战,随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醒来。
屋子里空荡荡的,哪有我娘的身影?
我忙跳下床,发现睡前插上的门开了一条缝,地上还有一条动物爬过的痕迹。
我茫然地看着门口,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是梦还是真的。
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后我感觉全身乏力,便在家里躺了一天。
晚上吴永来找我玩,说起钟青山,告诉我那混蛋出手可大方了。
给他建房的人,都是每天结算工资,工地上抽的是一百多一条的好烟,喝得是龙井茶,中午吃的是烧鸡肘子,啤酒随便喝。
“你说你爹一个癫子,从哪里挣来的这么多钱?”
“那个长腿大胸美女,是不是你小娘?”
“啧啧,小娘比儿子还小!”
“等你爹死了,你不但可以继承他的遗产,还能继承他的小老婆!”
吴永一脸艳羡,嘴上没个把门的,气得我抬腿往他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别打别打,我给你说件怪事!”
见我不高兴,吴永忙转移话题。
吴永说,昨天挖地基的时候,在村长家房子下面发现了一个大洞。
在那个大洞里,竟然有很多蛇!
那些蛇挤在一起,把水桶粗的洞堵得水泄不通,看到人也不跑。
老人们都说,冬天蛇才会躲到地洞里,聚在一起冬眠。
夏天竟然有这么多蛇在一起,这事邪乎得很,洞里要么有宝贝,要么有蛇王!
听他这么一讲,我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做的那个怪梦,心里不由一紧。
梦里大蛇变成我娘,说钟青山明天就要把她挖出来了,现在钟青山果然挖到了蛇!
难道说,我娘真的是蛇精?
二十年前,钟青山正是知道了这点,才会把我娘的肚子剖开?
我忙拉着吴永一起跑到村长家,果然看到地上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洞口旁边堆着几十条蛇,脑袋已经被砸扁了。
有人拿锄头从洞里往外掏蛇,掏出来一条就砸死一条,钟青山就站在洞口中,冷冷地看着。
“钟青山,你为什么要把这些蛇砸死?”
“你把它们赶走,直接把洞填起来不就行了?”
“你这样做是丧良心,要受报应的!”
我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