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人在趁机占她便宜。
偏偏男人神情一本正经，一点都看不出是不是在趁机占便宜。
刚刚睡醒的少女难得迟钝，慢吞吞的思索了好久，最后放弃，和头顶的呆毛一同软乎乎的一趴，倒在沙发上。
等到霍言川去她房间拍了卷子，又打完电话出来之后，乔予安才渐渐清醒。
看到霍言川下楼，女孩眼中渐渐升起杀气。
跳下沙发，蹬蹬蹬跑到男人面前，踮起脚掐了他的脸一下。
霍言川：“？”
女孩仰着头，面无表情：“还你奖励。”
霍言川：“……”
还挺记仇。
乔老爷子锻炼完身体回到客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场景。
莫名有种外孙女有可能被拐走的危机感，乔老爷子轻咳一声，故作不经意的走到两人中间。
“你们干什么呢？”
乔予安舔舔唇，一本正经：“在问霍老师要给我什么奖励。”
霍言川：“……”
他盯着小姑娘看了一会，看的人快要炸毛了才收回视线。
低眸嗯了一声。
还是个腹黑软团子。
乔老爷子想了想，小姑娘这次确实考挺好，是应该给个奖励，也就没多想。
吃饭的时候，乔老爷子问乔予安寒假有没有什么打算。
小姑娘显然心里早有想法，乔老爷子一问，没什么犹豫的开口回答。
“我想回家看看。”
回家？
霍言川挑眉。
他可不认为小姑娘会突然想回乔家。
果不其然。
小姑娘下一秒就补充道：“我想回去看看我的养父……”
乔老爷子陷入了沉默。
他也是知道楚雄的。
知道乔羽离开乔家的这五年里，一直是楚雄在照顾她。
对于楚雄对乔羽和乔予安的照顾乔老爷子十分感激。
但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老爷子到现在也不太清楚，不知道楚雄在其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因此对他的感情十分复杂。
乔予安看出来了乔老爷子的纠结，轻声道：“外公，当年的事不是这样的。”
乔老爷子微怔。
随机情绪激动起来。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乔羽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