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感受到冰冷的匕首，嚣张气焰顿时没了。
谁不怕死啊。
他哀求道：“不不不……不要杀我，求求你……”
“很好，其实我和你没仇，并不想杀你。”
鬼面语气变得缓和，开始忽悠和安抚对方。
攻心战术。
等差不多之后，他道：“我只问一个问题，关于稻草人你知道多少？”
“稻草人？？那个可怕的稻草人？”
大黑惊讶道：“我不知道，但我老大是他手下。”
鬼面眼神顿时一亮，好家伙，真是意外收获啊。
太好了！
它急忙问道：“哦？你老大叫什么名字？”
大黑没有回答，而是转口道：“你先放过我，不然我不会说。”
“呵呵呵。”
鬼面冷笑一声，心想还跟我在这儿讨价还价。
直接一刀对着他的左手扎下去。
立刻捅穿！
大黑再次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疼的差点晕厥。
他不敢再讨价还价，痛苦道：“他……他叫维克多・扎斯。”
「什么？！」
鬼面心里一喜，还以为听错了呢。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们老大竟然就是维克多・扎斯？
啥都别说了，今晚真是赚麻了！
他心里窃喜，表面还是冷笑道：“呵呵，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向上帝发誓……绝对是真的。”
“很好，那么你的老大经常在哪里出没？”
“哥谭三号港湾。”
“嗯，手机号是多少？”
“我……我不知道，他从来不用手机，真的……”
“GOOD，谢谢了。”
鬼面二话不说将刀子捅进他的喉咙，划拉几下，然后抽出来甩甩鲜血。
接着再次拿手机照片。
搞定以后他快速逃离现场，一溜烟返回了公寓。
不到两个小时就做掉两个人，是真超出了预料。
本来做好的是白忙一场，甚至被反杀的准备。
结果正好相反。
而此时传播度也从0.2%暴涨到了5.12%。
也就是一个人大概2.5%左右。
看来击杀目标才是主要途径，电话恐吓是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