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玉烟,你就别胡闹了,乖乖呆在这儿,我一会儿便回来。”
丢下此言后,李隼拔腿就离,唯恐后头的女子紧追不放。幸而,他的步履迅即,秦玉烟根本追不上,追了几步便气馁地跺了跺足,复重返席位当中。
“劳什子的!怎的永远不带玉烟一块儿玩!坏隼儿!臭隼儿!玉烟再也不想理你了!”
女子愤愤不平时,李隼已快步奔走至皇宫外的御花园里。
脚步骤然渐缓,男子终能稍稍松一口气。里头的氛围实在过于压抑,不仅是因秦玉烟聒噪引起的,更有高位上芝岚与易之行打闹的光景在作祟。尽管李隼口头上表现得极为淡然,看上去好似对芝岚的选择毫不在意,但是内心的哀痛与辛酸只有他自己一人能懂,他将自身所有的情绪藏匿起来,唯恐旁人窥知。
站在湖旁,李隼的情绪终于能稍稍平缓下不少,他确乎还在意着芝岚,这是毋庸赘述的事实,就算他不愿承认,这也是这段时日一直困扰在他心头的郁结。
“唉……”
男子深深喟叹了一口气,忽觉自己的来日是望不见边的迷惘。
不到多时,身侧竟传来一声谙熟的嗓音,侧首望去,竟是燕祺。
在瞧见燕祺时,李隼确乎骇了一跳,毕竟燕祺与他素来是死对头,有燕祺在的地方,李隼莫想过得安生。
“李公子。”
“燕……燕护卫……”
适才的哀痛皆被眼前人的出现所搅扰,今时的李隼只想快些回到自己的席位之上,不愿在此继续矫情下去了。
可不知怎的,李隼总觉眼前人似乎有异,不仅是体态上有异,嗓音与行径上更是与往昔有所不同,但李隼一时却又寻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同,最终只是一头雾水,不耐地将这些疑惑悉数撇了去。
他本就不是个机灵的,因此今时便也不愿深思。
“燕护卫……您……您有什么事吗?如若没有事的话,那我……便……先回去了……”
李隼嗫嗫嚅嚅,就连头也不敢抬,哪怕而今天色晦暗无边,独身一人的李隼也不敢直视眼前人,更何况他还曾在芝岚那儿听说,燕祺不止一次想要杀死自己,。
燕祺的杀意皆是确有其事的,绝非玩笑话。
“等等,李公子。”
下一刻,燕祺忽而拦在了李隼的身前,不知是否乃因紧张而生的错觉,李隼竟觉得眼前人好似比过往的身量矮瘦了些。
这还真是件古怪事,人还会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