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中的脸孔逐渐狰狞，他嘴巴大张，仿佛遭受了无限时间的折磨，他痛苦的扭曲着，虽然整张脸孔从中间裂开，分出了两团更小的火焰朝着程暖阳的背后追了过去。
程暖阳此时已经冲到了玻璃门前，感觉到后背恐怖的寒意，他一把把玻璃门拉开，直接冲了出去。
两团红色的火焰化成了裂开的人脸，因为痛苦不断的扭曲着。
程暖阳跑远了一些后，停了下来喘着气朝后面看了过去。
裂开的人脸合了起来，两只狰狞的眼睛用愤恨的目光注视着程暖阳，随后随着那一团火焰在玻璃门重重合上的时候消失。
“今晚还是幸运的跑了出来，要是我的体力没有提升的话就遭了。”
程暖阳心有余悸的转过身朝着下水道那边走了过去。
雾气更浓了，程暖阳在雾气之中感受到阵阵寒冷，同时，他竟在这些雾气之中听到了细微的哭声。
这哭声非常的悲伤，听起来像是在哭诉命运的不公，又像是在悲叹自己的痛苦，更像是在哀怨的呻吟。
程暖阳飞速的冲进冰冷奇臭的下水道，微弱的光线洒落在下水道之中，无论如何，程暖阳都不会长时间逗留在雾气之中。
臭味扑鼻，程暖阳拿出了汤碗唤出凌木清，重新回到下水道之中，凌木清飘在程暖阳的肩头，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我感觉他好像不在这里，不知道他会不会过来，我们赶紧过去吧。”
两者在下水道里快速穿行，很快就来到了花冰舞所在的地方。
花冰舞好像早就在等着程暖阳一样，一见程暖阳过来，她就已经像是一个活人一样站在岔路口等着他。
同样，另一边的李秋也早早的等着了。
跑到岔路口的程暖阳感觉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两个人会如此在意昨晚的事情。
先是一阵寒暄后，程暖阳才开口。
“答应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做到。”
他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两个女鬼，最终打算先把李晨的事情告诉李秋。
“李秋，你爸在给你办丧礼，我没有打扰他，你要说的话，我已经通过写纸条的方式让一个参加葬礼的人交给了他。”
“以后，我希望你能自己会阳间看看他。”
化成了人形的李秋的脸孔之上好像被点燃了希望一样，阵阵黑光散去，冲进了她的体内。
“我还能回阳间？”
“可以，凌木清已经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