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恨!”
“解药!”格里不耐烦的朝老翁吼道。
老翁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了格里。
格里接过药,看都没看魏淑一眼,拉着苏青快步离开。
“格里!你早晚会来找我的!禁北原军你难道不想要吗!没有人不为权利痴狂!”魏淑嘶吼的声音响荡在长夜,被格里甩在后面,不予理会。
“我们分开行动,你拿着解药去西宫,挑着症状严重的先吃。我拿几粒去找双乎,这解药不够,得让双乎复刻”格里道。
“好”苏青点头接过格里的药瓶,转身就往西宫跑。
“扎那!”苏青猛地推开西宫的大门,朝里面跑去,边喘边喊道。
扎那被突然的喊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答应着:“诶!”
迎面就碰到了一路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苏青,“苏青姐姐?你怎么...”
“先不说别的,这是解药”苏青赶紧把药瓶递给扎那,焦急道:“先给症状严重的喂下去,其他等格里回来调配”
扎那有些呆愣道“...好”就接着药瓶往里屋走。
“怎么样?”苏青看到扎那走出来,赶紧问道。
扎那笑道:“哪有那么神的药,吃了就能见效,既然是王上拿过来的一定是解药,姐你就放心吧”
苏青听着扎那的话提着的心也才算放下,“好吧”
“今夜真是惊险的一夜”扎那看着东方开始泛白的天际感慨道。
苏青现在脑子里还都是一团乱麻,理都理不清,只能傻站着等这场风波的过去。
双乎已经研究出毒药的成分,恰得来解药,立即开了一个方子,西宫奄奄一息的病者都得来喘息的时间,只一夜,一切就又鲜活起来,死气沉沉的西宫伴着初升的太阳欢声笑语起来。
“竟是这小人”吉达醒了之后听到扎那讲的故事,愤然道。
扎那笑着拍了拍他的头,“你这小贼也是命大的很”
“他现在关在何处?”吉达不理扎那的调笑撇嘴问道。
“碧园”苏青刚把早餐分发下去。
吉达挑了挑眉,眼底似有邪意流出。
扎那看他这表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脚底生寒,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一边的苏青倒是见怪不怪了。
天光大亮,一派祥和。
阿日斯砸吧着嘴,回味刚吃进去的最后一块奶豆腐,看了一眼日晷。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