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原地跳了跳，确实是一点都不疼。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樊成的声音，樊成说：“你……在干什么？”
赵怀乡抬起头，恰好对上了樊成那双几乎发红的眼睛，他的表情从淡定从容变成了狰狞扭曲，双目带着疯狂的恨意。
赵怀乡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愤怒，更不知道他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对于樊成来说是极度的侮辱，是对他珍视的尊严的彻底践踏。
“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樊成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
紧接着宛若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接踵而至，他身后的恶鬼双拳狂乱的砸下，将赵怀乡整个人轰入墙壁。
整个银行在这狂轰滥炸一般的攻击下不断崩解，直到化为废墟！
随后恶鬼又一把将赵怀乡从废墟之中抓出来，狠狠的扔向街道。
赵怀乡刚刚摔在地面上，樊成已经一跃而至，伴随着他的怒吼恶鬼更加疯狂的朝着赵怀乡攻击。
“去死！！！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樊成似乎彻底发疯了。
在这种狂乱的攻势之下，别说是反击，赵怀乡甚至连防御的机会都没有。
而这种可怕的攻击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街道化作废墟，树木，车辆，临街商铺几乎都被摧毁，地面上满是樊成发狂时留下的大洞。
但是！！
他还是没能破开赵怀乡的护身法……
赵怀乡在这场战斗中所做的最多的事情只有两件，那就是“飞过来”和“飞过去”。
起先他还会试着反抗一下，比如说尝试用胳膊挡，或者是躲避，但是到后来甚至懒得挣扎了，索性开始摆烂，安安心心的扮演一个沙包。
直到这会儿攻势停歇，他的护身法能量值还有90%。
嗯，坚持到天亮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但是问题是樊成撑不到天亮了，此时此刻他站在赵怀乡数步开外的地方，神色狰狞，满头大汗，胸口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而剧烈地起伏着。
赵怀乡看着他问：“还要接着打吗？”
这一句诘问又是对樊成高傲尊严的一次见他，但是一个小时前樊成是愤怒，此时却更多的是无力感。因为他已经用光了所有手段，但是还是破不开赵怀乡的护身法。
真的是见鬼了！！
长街夜色如墨，夜风之中两人在满是伤痕的街道上静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