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到脚，手指尖都忍不住颤抖。
柳思怎么会调查这些事情？
她从来都没有安排过柳思调查！
乔意默默地将纸放回桌面上，眼神冰冷，背靠着沙发。
卫生间里面传来动静，柳思打开门。
她脸上难见的流露出了一丝尴尬，轻笑一声。
“乔总，实在是抱歉，肚子不太舒服，没忍住。”
她抽出两张纸，擦了擦手心的水珠。
乔意并未开口说话，只是阴沉着一张脸。
房间中的气氛非常的低沉，压抑的让人觉得难受。
柳思意识到不对劲，上前走了几步。
目光正好就落到了放在最上面的那一张纸。
她顿时恍然大悟，身体都是僵硬的。
“乔总……”
她声音发虚，目光落在乔意脸上，似乎不知该如何解释。
两人都并未在开口，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乔意默默的收回目光，嘴角勾起，面带冷意。
“想不到你连这些事情都还会调查，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她说话没有丝毫的温度，还带着一丝讽刺。
柳思自然知晓自己暴露。
她微垂着眉眼，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解释。
“乔总，你听我解释……”
“我……”
乔意只是安静的可怕，好像没有任何情绪一样，没有波动。
她只是就这样子看着柳思，嘴角扯了扯。
“想不到我招来的助理，对我家里的事那么好奇。”
她慢慢地站起身，两个人的目光平视。
柳思可以清晰可见的看到对方眼底的冰冷，以及那深不可测的眼眸。
她心中发颤，莫名的有些害怕，根本不敢对视。
乔意似乎也好像并未想要逼迫她。
她深吸一口气，满脸的失望，目光落在窗台上，低沉说话。
“你不想说这个事情，那我们再换个话题。”
“你那么厉害，为什么只来给我当一个小小的助理？”
她有些事情都没有调查出来。
可柳思居然能调查得出一些眉目。
乔意觉得不可思议，心中越发的好奇。
柳思从未被人如此直白的质问过，一时之间说不上话来。
她红唇张了张，心情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