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看着这些上不了档次的代言，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接一两个，最后看到猪饲料的推广，一生气，全部推了。
助理还十分不解，因为这些代言都是自己认真筛选过一遍，没抽象到一个都过不了关。
更何况猪饲料代言广告金额高昂，早在好几年前周姓影后就接了啊？现在的鲸小小又没作品傍身，又没什么是人气，相对来说只在乎赚多少钱。
她还是有点迷糊，厚着脸皮去问张导意见，
没想到却被张导骂得无地自容。
小助理知道张导是为自己好的同时，而鲸小小也跟家里人打完了电话，走进小木屋看到小助理悲伤的神情。
鲸小小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关切道：“助理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助理摇了摇头，收起了低落的情绪，扯着僵硬的嘴角：“没事，我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不太上手，现在有点自责罢了。”
“是不是张导对你不好？我帮你教训他！”说完，鲸小小嘟着嘴，转身抬脚朝着摄影棚的方向，却被助理拦住。
助理跟她解释了原因。
鲸小小听完，只能作罢。
直到夜幕降临，鲸小小要求地馒头包子这才做完。
斯凯他们几个跟湾仔码头的老板娘合算直播工资。
鲸小小以回家为借口，带着满满一大袋包子回去。
本来张导还纳闷小小回家还要带包子，鲸小小给出的理由是他们做的包子实在太好吃，想带给自己母亲吃。
张导一听鲸母要吃他们做的包子，恨不得多塞几个。
……
车缓缓开到鲸家门口。
下了车，鲸小小目送着司机离开，这才转身顺着手机导航一路西行。
在警察局录口供的时候，鲸小小就跟警察要了精神病院的地址。
直到她气喘嘘嘘来到了有爱精神病院门前，鲸小小看了眼门牌号，对了下自己手上的地址。
反复核对了几次。
她才点了点头。
没错，是这里了！
看着灯火通明的硕大建筑，鲸小小纵身一跃，翻过墙，背包里面的包子差点颠出来。
鲸小小拉紧拉链，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在这座院子里面，草地散发出来的气味很让她犯难。
鲸小小蹲下身子，嗅了嗅。
只见青草的香味中夹杂着狗狗的体味，数量上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