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时间吧。”秦深问阮夏。
后者最近并没有什么事,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
秦深特意来接阮夏。
后者跑出门,身上碎花裙子的裙角和散下来的头发一起被带动了起来。
她在车外随意一瞟,看见那日的躺在病床上的秦年,此时就坐在车后排。
阮夏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了后座。
但手刚落在把手上,车窗就降了下来。
“你们都做后面,我是司机?”秦深问。
阮夏和秦年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笑了。
“难道你不是?”阮夏反问道,没有等回答她就拉开车门上去了。
秦深无奈的笑了笑,“好好好。”
说完他右脚轻踩油门,出发了。
秦年被剃掉的头发还没有重新长出来,为了美观带了一个大帽檐的渔夫帽。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她的脸干瘦又苍白,妥妥一副我见犹怜的病美人模样。
她对阮夏笑了笑,“阮小姐,所有的事情我都听我哥说了,非常感谢你能救我的性命。”
声音也和她的模样一般虚弱,她细长的手指搅动着自己的上衣摆。
似乎是有一点不安。
但她的眼神始终是和阮夏对视的。
后者爽朗一笑,“不用,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况你哥给的还不少呢。”
说到这里阮夏对秦年眨了眨眼睛。
正在开车的秦深一切接话道,“这些钱和我妹的命比起来也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虚弱的气质衬托秦年脸上的笑格外内敛。
经过几番对话下来,车里面的气氛也是缓和了不少。
车子停在停车场之后,三人乘坐电梯直接进入饭店之内。
店内无论是装修还是菜品名都是古风式的。
这让活了几百年的阮夏有一种回忆过去的感觉。
“这一家饭店还是不错的,我来过很多次了,比较让我喜欢的一点是,这给人的感觉很随性,没那么重的商务感。”
几人走在大厅中间,四周都是古色古香的木头桌子,最里面还有一个戏台。
此时已经是饭点了,所以人也不少,四周的声音都有点嘈杂。
秦深走在前面说,“选个位置坐吧,这个店不大,也没有包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