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赵辰半躺在屋顶，欣赏着夜空和繁星。
在女娲村的时候，他喜欢这么干，后来长大了成熟了，就渐渐不上房顶了。
“为什么会失败？”
“兔毫和油滴现象都出现了。”
“兔毫、油滴都是呈一定规律，斑纹对称。但是曜变不同……耀斑以不定量的状态组成一个个群落，每一个群落数量、大小、周围的光彩都不相同。”
“这就说明，生成斑纹的契机稍纵即逝，根本没有时间形成足够的规律。”
赵辰心里暗暗想着。
没有规律，稍纵即逝。
道理他都懂，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网上，赵辰的直播也引起了不少的讨论。
毕竟，他这几天的直播，让大家看到了一个优秀手艺人致力于还原出国宝级文物的态度和能力。
一周的辛苦，虽说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但也足够让人倾佩。
“他重现了古法汝窑、古法官窑，希望能重现曜变天目！”
“那可不一样，曜变天目十万中无一，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全看命！”
“这么说吧，就算是现在把宋朝最厉害的手艺人拉过来，能不能烧出曜变天目都要看命，后世更是无一人完成！”
“世界上现在公布的曜变天目只有三件半，你说多稀有。”
“大师虽然厉害，但是想成功也很难啊！”
评论区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评论。
赵辰还在思考着曜变天目的关键。
永恒的变化，点线面连接为一体，釉和胎土里铁元素的神奇还原……
“虽然所有的天目盏，都是我亲手做出来的，但实际上，每一件天目盏的瓷坯都不同。”
“或许，有的瓷坯刚一做出来，就具备了曜变的可能，有的则完全不可能曜变。”
“像是人的天赋一样。”
“烧制曜变天目，关键是保持变化。”
“它们的塑造环境是不同的。”
赵辰半躺在屋顶，渐渐想通了制作曜变天目的关键。
如果保持特定的条件可以烧制出曜变天目的话，那么一窑内的二十五件瓷坯，全都能变成曜变天目。
但是即便是在宋朝时期，曜变天目也是偶然出现在窑炉中，是烧制油滴天目盏、兔毫天目盏的过程意外诞生的。
也就是说，曜变天目并没有特定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