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冷的月辉照耀下,整个余光村显得死气沉沉。
余傻子沉默的带着苏铭和李语弦回到家里,然后为他们俩收拾好房间。
做完这些后,余傻子对着李语弦嘿嘿笑了一声,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见苏铭准备进屋休息了,李语弦快速沉思了片刻,最后拉着苏铭说道:“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和你一起住?”
听到这话,苏铭顿了一下:“这恐怕不好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传出去了,李郡主你的名声不保啊。”
李语弦挤出一丝微笑回道:“没关系,反正这个村子离城镇很远,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这件事的。”
“话虽是这样说的,不过房间中只有一张床,难道郡主你想要和我挤一张床睡吗?”
苏铭知道李语弦心里在担心什么,脸上无奈一笑,又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今晚肯定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的。”
“苏铭你怎么这么罗里吧嗦的?我一个女孩都不怕你怕什么?”
李语弦语气有些不耐烦,她知道有苏铭在,自己应该不会出事。
但是刚才余光村那些村民的眼神太过可怕了,而且再加上有个肥头大耳的傻子似乎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李语弦还是认为跟在苏铭身边更加安全些。
见坳不过李语弦,苏铭心里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只能任由她拉着自己进入房间。
余傻子给苏铭收拾的房间不大,简陋至极,地上灰尘遍布,只有一张上了年纪的黑色木床,用着干茅草当床垫。
“这还真是够区别对待的.....”
苏铭有些无语,他刚才可是看见余傻子给李语弦准备的房间,干净的一尘不染,床上更是棉被褥,软棉垫。
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像是关犯人一样?
李语弦虽然有些嫌弃苏铭这房间,但还是老实的去给苏铭铺床摆被子,就像是一个成了家的贤妻良母一样。
没办法,今晚她要求苏铭庇护,在这些小事上她总得勤快一点。
“好了苏铭,床铺好了,你上去休息吧。”
李语弦乖巧的站在床边,一脸微笑的看着苏铭。
“算了,今晚我打地铺吧,你睡床上。”
见李语弦还想开口,苏铭先她一步道:“刚才余光村那些村民的眼神你也瞧见了,想必他们今晚就会对我们动手。”
“我睡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