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眠刚刚在被窝里努力地催眠自己。
她是喜欢宫筹的声音，是声音！
不是单纯的外表！
可催眠无效。
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她脑海里就能看见青年那白皙的脖颈，上下滚动的喉结。
以及……
修长手指快速抹去嘴边药液的性感动作。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慢镜头回放了无数遍，左眠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里头了。
她这种条件反射的脑内自动回放行为，让她接受无能地快裂开了。
苍天呐！大地呐！
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太上老君！观世音菩萨！
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真主安拉！
女娲娘娘！盘古哥哥！伏羲神农伯伯！
孔子！孟子！荀子！老子！庄子！
告诉我，我是不是见色起意了？是不是？
上至西方宗教神，下至东方本土神，左通儒家学派创始人，右晓道家学派代表人。
左眠神经分裂地在心里嘟囔了半天。
鬼使神差地念起了文言文。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声，亦我所欲也；色，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声而取……”
左眠突然止住碎碎念，被子一翻，从床上猛地坐起来。
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舍声而取色者也？
不可不可不可！！！
不能舍声！
这是作为声控女孩最后的底线和尊严！她只爱声音！
但是……
又好舍不得“色”哦。
左眠内心哭唧唧地想着。
她起床咕咚咕咚灌下一杯水，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缓了一会儿后，她心跳没那么快了。
又纠结起古人的那些话来。
关于“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之说的论题，她一直有疑惑。
真的……不能兼得吗？
这两样东西，有什么不能同时存在的？
左眠也清楚，古人喜欢用比喻来升华中心思想，本质也和这两样东西没什么关系，只是拉来做指代物罢了。
可她今天偏生就和这文里的字眼杠上了。
为什么不能兼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