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立刻表态:“秦大夫,不管多难,我们也能坚持。”
李霜霜和夏满也随即附和:“对对对,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银子我们都愿意。”
秦墨白微微挑眉,一道淡然目光对上夏月坚定的脸庞:“银子是其一,还需要耗费功夫。除了每天汤药煎服,还要配合针灸理疗。这样吧,我先写个大概疗法你们看看,如果各方面都合适,再定不迟。”
“谢谢秦大夫。”夏月松了口气。
既然秦墨白这么说,那就说明大哥还有治愈的可能性。哪怕只是百分之一,也不能轻易放弃。
功夫她耗得起,银子也能赚得来,一定要给大哥把病看好。
夏满和李霜霜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却比夏月多了一丝担忧:银子。
家里现在一共存了十多两银子,如果是看病用,肯定不禁花,况且如此一来,赚钱的重担就压在了女儿身上,他们心中愧疚啊。
夏月能看出爹娘目光中的忧心,便安慰道:“等大夫把疗法写好,咱们看看情况再说。”
秦墨白伏案疾笔。
这个秦大夫人品可真是没的说,既没有因为你穿戴贫穷就有蔑视的行为,也没有看你是穷人而呈现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是秦墨白最真实的写照。
他应该早已想过病人家中能否拿出钱财看病,所以先把疗法写出,包括大概花费,一目了然。这样病人家属心中就会有数。
心真细。
空气中散发着纸墨清香,平铺的白纸上方不一会儿就变得密密麻麻。
夏月见过叶篱写的字,笔走游龙苍遒有力,气势磅礴锐不可当,带着一股薄积厚发意欲冲天的强劲力量。而秦墨白的字,少了几分锐猛,多了几丝静逸,扬扬洒脱不拘小节。
她越看这字体越眼熟,和门匾上“妙手回春”四个大字很相似。心中猜测:大概因为是御医的徒弟,所以连字迹也随了师傅?
秦墨白伏案写完,便把纸递给她,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
夏月接了看了几眼,还没开口说什么就听见对面秦墨白温润的迟疑声:“可否找个先生帮忙诵读?”
这是他的错。
他见夏月和普通农家小丫头气质不同,思路清晰遇事不乱,一双眼眸清澈的像一对耀眼的黑宝石,身上自带灵气。就下意识以为她是识字的了。
可是当他看见她的农家父母,这才恍然,她的家境怕是供不起她读书识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