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
梅琼思绪回笼,起身向着厨房而去。
二人准备好,才拉开餐椅坐下去,男人兜了一碗汤递给她。
话语温润:“吃吧!吃完了回家去。”
梅琼刚伸出去准备接过汤碗的手顿在了半空。
望着杜时润,眼眸中尽是难以置信。
“为什么?”
“因为,人的一生当中,除了爱情还有家庭、责任,以及种种,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已经过了疯狂的想要得到某件东西的年龄了。”
“如果回到10年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带着你远走高飞。可现如今,我们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彼此,人越长大就越怂,比起得到某些东西更害怕失去某些东西,琼琼,你该有你自己的人生。”
梅琼望着杜时润,将落在半空微微颤抖的手缓缓地收了回来。
“如果人生只有六十年的光景,我前面三十年都在为了家族而活,后面三十年我想为自己而活。”
杜时润伸手,将汤碗放在她跟前。
又将汤勺递过去。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由千万种物质组成的,我们只是从表面看起来是个体而已。”
笃笃笃――――――
二人的交谈尚未得出结论,身后门板被人敲响。
因着梅琼离得近,她起身去开门。
将一拉开门,撞见的,却是站在门口的贺希孟。
霎时,梅琼脸色一片惨白。
望着贺希孟久久不能言语,好似一个被夺走了声音的的人。
落在门把上的手背青筋直爆。
她用尽了极大的力气,才止住浑身颤抖。
贺希孟透过梅琼望了眼身后,站在门口的人都闻到了人间烟火气:“在吃饭?”
此情此景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只怕都会冲进去将杜时润往死里打一顿,毕竟这个男人有极大的嫌疑把他给绿了。
可贺希孟呢?
并未。
他着一身黑色大衣站在门口。
没有指责,没有控诉,没有过多的言语。
只道了一句:“你们先吃,我下楼等你。”
瞧!
看!
他多大度。
面对一个有可能给自己带了绿帽子的女人,他不仅不气不恼,还颇有闲情雅致的等人家吃完饭再说。
梅琼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只见贺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