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顾仁迁怒整个徐家坪村子,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不用,我打个电话让磊子出来。车上也有后备车轮,换个轮胎把路面清理一下就可以了。”
顾仁阴着脸拿出手机拨通了磊子的电话。
“磊子,在哪儿,忙不?”
“阿仁哥,我就在家里,你回来了?”
磊子欣喜道。
“嗯,我和你嫂子在山沟出口,你叫几个父老乡亲带上工具出来。山沟出口这里的路被人毁了,路面上还有很多玻璃和钢钉,车开不进来。”
顾仁尽量平缓的说道。
“啊!又有玻璃和钢钉了?艹他妈徐家坪这帮龟儿子,给老子没完没了!阿仁哥,你等着,我们这就出来!”
磊子暴怒。
不到十几分钟,两个嗒嗒嗒的三轮声音从山沟深处响起,夹杂着人声声音。
“小清,外面冷,你到车里呆着。”
“没事的,我还没那么娇气。我给他们打个电话,了解下情况。”
夏清打算从乡政府那里了解一下情况,直接拨通了书记胡博的电话。
“胡书记,您在哪儿呢?”
“哎呀,小夏。你回来了?我刚下班正准备回家呢。”
胡博没有一点领导架子很是客气的说道,他们官虽然不大,但政治嗅觉非常灵敏。夏清的父亲晋升东安市市长的消息,早传到他耳边了。夏清作为一个市长千金,他们溜须拍马都来不及,哪敢摆领导架子。
“胡书记,我和我家阿仁在顾家沟的山沟出口,这里的水泥路被毁了,还有很多钉子碎玻璃,是怎么回事?”
夏清的语气里有种质问的意味,徐家坪的地痞无赖祸害周邻,乡政府不可能不知情,何况从这里到乡政府不过几里路而已。
“啊,刘镇长不是已经处理好了?这个事情是刘镇长负责的,昨天就调解好了,徐二狗子答应不再毁路,怎又闹开了?”
胡博把事情的经过顺便讲了一下,狐疑道。
“毁坏公路属于破坏公共财产,直接抓人就成,还调解什么!”
夏清生气了,提高了语调。
“小夏,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事情,我给路政局打了电话,他们说这段水泥路属于企业援助项目,不归他们管辖。给派出所打电话,他们的意思是不予立案,这是民事纠纷,乡政府调解。明白了吧……”
胡博话中有话。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