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得培养多少个小崽子才能抵得上这一颗丹药的效用啊,他的道伤被治愈之后,可是能平添近百年寿命的!
倒出些许粉末的胡青牛并不甘心,使劲晃了晃瓶子,又将瓶口拿到眼前,似是想要确认其中确实没有任何东西了。
“确实没了,这世上估计就只剩这些了,凑合看看吧。”林天恒一本正经道。
“就这些,能看出个什么子丑寅卯!”胡青牛吹胡子瞪眼道。
林天恒此般行径,就好似给好酒之人闻到了绝世酒香,然后告诉他只有一滴,给好吃之人看到了无双佳肴,然后告诉他只有一丝,实在是太吊人胃口了!
若非胡青牛自知武功不行,早就冲上去跟林天恒拼命了!
胡青牛尽管愤怒,却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连手中的丹药粉末都没有撒出一分一毫,毕竟林天恒说这是世上最后一点粉末了,作为一名合格的医学药学工作者,他必须格外珍惜。
胡青牛将手放于鼻前,仔细闻了闻药香味,挫败感瞬间涌上心头,根本闻不出来这是什么药啊!
不过作为当世名医,胡青牛当然有着自己的骄傲,一点粉末还想难倒他,白日做梦!
胡青牛拨出一丁点药粉,而后伸出舌头,想要尝尝这点药粉,但是最终却并没有下口。
“这粉末好像有点不对劲。”胡青牛皱起眉头,似是在给林天恒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
“哦?有何不妥?”听到这话,林天恒眼前一亮,这么快就有了结果,胡青牛的医术竟真的高深到如此地步?
“不知道。”胡青牛摇摇头,脸上带着困惑之色。
“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不对劲?”林天恒诧异道。
“直觉。”胡青牛将手中的药粉扫回瓶中后,抬起头来道。
“愿闻其详。”林天恒与之眼神相交,通过精神力释放了一些诱导的信号。
胡青牛犹豫片刻,脸色几度变化,最终目光一凝,还是说了出来:“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治疗过一例苗疆的金蚕蛊毒,当时耗费了整整三天三夜,整个过程也是凶险至极,稍有不善,我自己都有丧命的可能。”
林天恒不语,他知道这对于胡青牛来说是一段悲痛的历史,他治好的那人便是华山派掌门鲜于通,他与鲜于通义结金兰,还将自家妹子胡青羊许配给鲜于通,哪成想最后却害死了自家妹妹,甚至前去给妹妹报仇的他都差点命丧鲜于通之手,当真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刚刚我想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