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耳朵,道:“吵!”
“我是来帮你的凭什么我死!”
“我是耶律家的人我不该死!”
“你是男人你该先死!”
“你没武功你适合死!”
三公子似乎轻轻冷笑了下。景横波觉得,如果加上画外音,大抵是:人类,你们是愚蠢的。
“不行,为什么不是你去死?”景横波翻眼。
“是极。”耶律祁一笑,对景横波道,“要么你去死?”
“要么就让这女人死。”三公子对耶律祁道,“你好歹是我们耶律家的人。”
这还是九重天门一个普通弟子,这要门主,不得吞并天下?
大荒的隐世名门都是神经病吗?一个紫薇上人,专门培养逗比,这什么九重天门更牛逼,满脸的居高临下,满嘴的决人生死,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天门?
景横波想笑。
那口气好像只死一个是他的恩赐。
“你们选择一下。”那人就好像没听见她的话,随意地道,“死一个就可以了。快点。”
“人的一生,本就是在各种放过和不放过之中,挣扎求生的。”景横波不以为然地一笑。
“本来我不打算追究你们。生死之伤,对我门中人来说,不是坏事,是三次历劫必经之劫。我在棺中沉睡三日,醒来之后还可更上层楼。但你们却拿走了我棺中的天水之冰。”他面无表情地道,“令我功败垂成,倒退三年。我承担着师门试验重任,我的失败,就是师门的失败,我放过你们,师门也不会放过。”
“我们麻烦从来都很大很多。”景横波耸肩。
三公子不答,却忽然道:“你们有大麻烦了。”
景横波恶意地瞄着那三公子的下半身,想着小弟弟会不会移到脸上去?
“我听说九重天门的武功,能让人逆转经脉,五脏移位。”耶律祁忽然道。
“下次记得不要刺心脏。”那人淡淡道,“九重天门的要害,和你们凡人不一样。”
“你们真是彼此肚子里的蛔虫。”景横波赞,“她说你可能死不掉,你说她不容易死。真是祸害遗千年。”
那人似乎短促地笑了声,道:“她如果这么容易被杀,你们还能跑到这里?”
景横波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询如,眨眨眼睛道:“被耶律家的人杀了。”
“询如在哪里?”
声音居然还很年轻清澈。
那人却忽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