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层在保护他的时候，也禁锢住了他的存在。
他的身体毕竟是肉体凡胎，再冰层待得时间长了，一样会受到伤害。
就像是棋手下棋，他现在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果。
是认输，还是负隅顽抗？
“罢了，罢了！”
挥手，周围的寒冰气息消散。
公子羽道：“我输了。”
他就是这也坦率的人。
赢就是赢。
输就是输。
在这里一直负隅顽抗，真的没有什么意义。
与其等到后面被上官飞打的面目全非，不体面的输掉，还不如现在坦率的承认。
“不，不要！”
明月心朝着公子羽跑了过去，看着认输之后更显苍老的公子羽，明月心有些心疼的抱住他，“不要，不要！”
“哎，苦了你！”
公子羽右手轻轻在明月心的肩膀上拍了拍，而后勐地一捏她的脖颈，明月心瞬间瘫软在地上。
“胜者生，败者死。”
“现在你可以选择杀了我，至于她，我希望你给她一条生路，在我这里有一篇法门，可以让人失去记忆，你若是不喜欢她现在，可以用这个法门，把她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我是这样的变态吗？
动心了一秒，上官飞便拒绝了这个诱惑。
明月心再好，也是别的女人。
他上官飞可没有把别人的女人，变成自己形状的爱好。
“曲姑娘，你的选择，是杀了她，还是放了她？”
最后，上官飞把一切选择的权利，都交给了曲无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