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冷统领被这安叙狠狠戏耍了一番,似乎是冷统领误以为他是什么前辈高人,心生忌惮,结果阴差阳错之下,硬生生把他放跑了。”
付春海愣了愣:“这安叙今日在我近百稽仙司将士中全身而退,难道不是前辈高人?”
“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是这般想,想来当初冷统领也是这般想的。
“当今天下,拂晓境修士都不敢掠我们稽仙司的锋芒,可你看今日,那安叙可有一丝半点对我们的惧怕?
“竟是把我们当成三岁孩童一般戏耍,你说他要不是前辈高人,谁信?”
王平顿了顿,不由得失笑:“难道是一个寻常修士,只是脑子坏掉了?可哪个寻常修士能有如此手段?”
付春海不由得点了点头。
确实,当今天下,拂晓境根本不敢如此托大,只有曙光境修士才敢这样不把稽仙司探子放在眼中。
“那他不是前辈高人,是什么境界?”
“这谁能知道,据说当日他用那奇妙的符篆说自己是普通人,把冷统领气个半死。”
王平摇头哂笑:“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至少是拂晓巅峰吧。总之日后若是遇见,躲远些也就是了,真不知冷统领是怎么惹到他的。”
付春海觉得王平的话很中听。
看他今日所作所为,竟是让至少三只小旗的同僚死绝,而自己连他的样貌都没能看见。
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今夜守备如此周密,想来主要防备的还是他,而不是什么精怪了。
唉……
如此滑稽的口令,那安叙怕是想破头都想不出来了。
这时付春海和王平二人又遇上一名夜深出恭的同僚。
“什么人?”
“范元喜,出恭。”
“叫爹爹。”
范元喜闻言就是一怔。
特娘的现在稽仙司出门撒泡尿都要被这样欺侮了吗?
你是小旗你了不起?
“叫你妈!”
付春海完全就是说笑的语气跟姿态,因为他认得范元喜,这人平时脾气臭,跟自己颇为不对付,此时自己就是顺势想占占他的便宜而已。
没想到对方会居然会不知口令!
难道这是安叙冒充?!
念及此处,付春海和王平对视一眼,立刻掏出破风弩对准他,同时竖起了自身的壁垒气盾。
“你可知今日口令?!”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