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蛋儿说道，又随手画了个镇压的符阵，“好了，我们都吧。”
“……”望着瞬间安静下来的罗酆山，那些恶鬼一个个都老实得像小绵羊，癸不可思议地看向顾蛋儿，“你修炼了混沌的力量？”
顾蛋儿说，“是那些力量想要被我修炼。”
癸再次沉默了，“金色灵脉的道子果然不一样。”
“你到底走不走？”顾蛋儿问。
“去。”癸点头，他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顾蛋儿指着他的脸，“你不能就这样跟我走，会吓死外面的凡人，你的眼睛鼻子嘴巴至少得露出来。”
这就让癸为难了，他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示人的。
“快点。”顾蛋儿催促着。
癸只好将黑袍脱下来，像雾云一样，他的黑袍眨眼就散开了。
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生着一双桃花眼，琼鼻小嘴，肌肤白皙如玉的小女孩出现在他的眼前。
“！！！！”